李奇往前走了两步，赵明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刚才问了一下他们吃的东西，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粮了，淡都靠溪补给。咱们车上有这么多品，我怕他们抢，所以就把车后座上的东西都放到后备箱了，免得让人透过玻璃看见了。”

“我的练习册！”赵明明一个打坐了起来，李奇的电表正在滴滴滴的叫着，四半了。

“哎哟你表面上总不能跟人发生冲突吧？”赵明明冷哼一声，“不过我在后座上还放了两包吃的，总不能光溜溜的啥都没有，这不更让人怀疑么。”

“你们北京四中的学生就这素质啊。”

“嘛呢你，鬼鬼祟祟的。”

“你还想着星星呢，星星掉下来快把北京砸没了。”李奇突然很想一烟，他摸了摸兜，却只找到一只打火机。

到路虎旁，赵明明正拿着自己的备用钥匙开了后备箱翻腾着。

“什么梦了……”李奇皱着眉了僵的后脖。

“找什么呢这是？”

“哎哟吓死我了！”赵明明捂了捂心脏，李奇轻笑一声。

“你危机意识太了。不过这或许也是件好事。”李奇拨了拨火堆。

“是不是到了内蒙就能看见星空了？”赵明明自言自语。

李奇上中时倒是没遇到过这事儿，他那是个烂中，第一名和最后一名成绩也差不太多，大家上学就是吊儿郎当，无所谓考不考大学的。

“我的

夜里凉了许多，郊外的空气也不像城里那么呛鼻了，赵明明活动了活动，和李奇坐在快要熄灭的篝火旁。上一班守夜的人打着哈欠回去了。

不过，赵明明说到底还是个孩，他心儿多，但是不会收敛掩藏。如果真是个油老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朝夕相的伙伴对自己产生隔阂。然而赵明明并不知李奇在怎么想自己，他现在就希望能活下去，活到和妈妈相见的那一天。

“当然不是……我这不梦么。”赵明明把上盖的外叠好扔到后座上，下了车。

赵明明的脸红了红。

“同学嘛要撕你的练习册啊。”李奇笑了。

赵明明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抬起看着夜空，北京的污染太严重，就算到了郊外也是乌烟瘴气，天上只能看见几颗小星星和半片惨白暗淡的月亮。

夜里，李奇和赵明明并没有睡在木屋，他们仍旧是把路虎车前座放平。毕竟木屋里的条件还不如车里好。

赵明明睡得很不踏实，他了个梦，梦见自己回到考前一天找不到复习手册了，他在班里到问，可是没有人告诉他，后来孟紫薇说是王胖王博仁拿走了，赵明明赶去找王博仁，王博仁却当着他的面把手册撕了让孟紫薇扔女厕所里。赵明明冲到女厕所的垃圾桶中找那本被撕碎的复习手册，却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教导主任把他骂得破血，说他没家教……

李奇的目光冷下来，他不喜心重的人，而这近一个月的相让他意识到赵明明并非一个单纯的孩。下意识地，李奇向旁边退了两步，想离赵明明远一些。

“你过来，我告诉你。”

“嫉妒我学习好呗。”

“梦见考前，同学把我练习册撕了。”

“你倒是心儿多。刚才你跟那俩男人那么亲，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