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被遮挡，是浅浅的笑；话语被阻断，是柔柔的；我惊愕地瞪大睛，遇上的是灼灼的神……

“我说了，没有。”

再吻上，吻去嘴角溢的，吻中漾的情怀……

我担心什么呢？

重的呼，怦怦的心，我们颤抖着双手，相互解开对方的衣扣。昭的衣衫从肩膀落，我一手捧着他的，一手托着他的背，如稀世珍宝般，将他轻轻地放倒在床上。烛光下，雕细琢的，晶莹剔透，闪耀着金的光芒。

“我怕冒犯你。

伸过去，迎接它，拥抱它。在巢中厮磨、嬉闹、相伴。

“太好了！”

“是我勾住你。”

“怎么？”

……

“我没走！”

再覆上，不敢动，怕它丢……

“不迎？”

昭翻过去。优、畅的线条，壮、漂亮的脊背，令人心神激。我觉发，又有些许不安。俯下去，亲吻那光的金肌肤，柔声：“我都不敢讲……”

轻啄一下，微微开启，丰的双。

“什么？”昭的手臂遮挡着向下的脸孔，声音听不太清楚。

我直起，昭也更要跟着我起来。我把手放上他赤的膛，轻轻地住。

“我以为……”

“这有什么？”

“好！你等着瞧！”

我轻拉昭的肩膀，使他转过来。“你真是太了，太漂亮了。”

“上蜡烛……”

……

“你怎么知我会来？”

“那就好！”

“对不起！”

“我缠住你。”

“没有。”

“我来了。”

“这些是埃留下的，上次平安夜没有用完。”

“你在哪儿？我碰不到你。”

“你咬了我。”

灼的气息到脸上，颤动的双相抵，灵在贝齿间连、试探、倾诉、召唤……

“蜡烛是刚的。就只剩这一，一会儿就没了……”

“那得看你有多大能耐。”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巢，双手抚摸昭的下颌。“全好了？没事吧？”

“哦，我的，我来了！”

“来！跟我来。”

分离，纠缠，不愿分开，哪怕一瞬间。

“那是？”

“嗯哼！”

“啊！”

“啊！碰到了，我抓到你了。”

“我每天晚上都等着。”

“就这？”

“我就在你前面。来，再来一。”

“别！别走！”

这双，我覆过多少次，亲过多少次，我知它有多香多甜，却从不敢品尝，不敢奢望，不敢冒犯。

“没伤吧？

手，捧住昭的，怕他走……

昭捧起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嗯！好了！”

……

“你抓不到。”

“我知你在门外……”

“昭！？”如今，这梦寐以求的吻就在我的手中，在我的前，我却一阵阵眩，分不清状况。

我自个儿脱了上衣，目光始终跟昭黏在一块儿。我看见，那双灿若星辰，亮如日月的眸中，满满的情意和渴望。我放心了。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