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儿吧，支烟。”昭帮我着烟。我正需要放松一下，压力太大，我都有不上气了。

“那次我们是十个人，就是坐的这张桌。哦，对了，那天客人很多，桌是老板特意给克里斯汀留的。”

我凝视着他的睛。他的目光沉、悠远、闪亮。

很好，你呢？”

昭扶着我的肩膀，担心地盯着我。“你脸很差，真的没事？”

“没，我没事，就是被你吓着了。”

昭了两杯“边车”尾酒。“克里斯汀生日那次，就在这张桌上，我第一次喝这酒。是克里斯汀推荐的，果然非常好。”昭声音不低，故意让准备离开的侍应生听到，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样的自由还不够，，我们今天的奋斗、努力、牺牲，是为了有朝一日获得真正的自由，没有恐惧的自由。”

“我知你的意思，你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再惹任何麻烦。我知你担心我，我又何尝不担心你呢，，帮助犹太人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我们到得早，酒吧里还没几个人，绝大多数桌都空着，屋中央，靠近小舞台，那张八个人的大桌也空着，昭领我坐了过去。

“我很好，真的没事，你呢？伤着没有？”

昭下了车，绕到车后。我也跟着下来，一起查看。还好，车没问题。

“那是我愿意的。但是你终于获得了自由……”

其实，这理很简单，昭不解释，我也明白，但就是……

一会儿，侍应生送酒过来，我们还在谈论那次生日，提到克里斯汀，侍应生离开，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恐惧的自由，那正是我们为之奋斗的理想。是的，我重来没有被捕过，但我却始终生活在牢笼之中。

“没有恐惧的自由。”

什么也没有发生。

“自由？这就够了吗？”

我和昭才两个人，却占了酒吧里唯一的大桌。“看？那个侍应生在看我们。”我挥手招侍应生过来单。一般情况下，他会请我们换个位置，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昭……”

“是的，”昭扔掉烟，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得声音微微发抖。“没有恐惧，不枷锁，不受禁锢，自由的心，上自由的翅膀，在天地间自由飞翔。”

我们在车保险杠上坐了一会儿，昭着烟，静静地说：“，我们不确定克里斯汀的真正意图，这些都只是猜测。在今天之前，克里斯汀即便认识你，也不可能信任你，他不可能跟朋友说起你，就算说起你，也很难认来，娜塔莉的父母更是对你一无所知。我就不同了，不仅娜塔莉的父母认识我，也有可能克里斯汀跟他的朋友说起过我，在这里，中国人很少，是极好认的。不怎么说，假如月落酒吧是关键，假如克里斯汀希望我们去，那么，，我想只有我们一起去才有用。”

昭对我故作嗔怪地皱皱眉。我被他逗乐了。“对不起！”

我开始焦虑，又不能东张西望，只有耐心等待。一杯，两杯，三杯，这是我，昭很自觉地控制饮酒。客人渐渐多起来，有一帮客人对

☆、第十四章托付（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