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窦菲吗？”祝君君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嗓音哑了下来。

祝君君啧啧赞叹，把玩着面不释手。

雁留痕解释：“这面看似浑然一，可其实睛所用材料与其他位不同，乃是罕有的鬼石，此玉通漆黑，但打磨到一定厚度后置于前便可视，远了却不行。”

雁留痕长眸微眯，轻轻颔首：“对，正是如今那位谷主夫人。”

见付青冥说完走，祝君君快步追上，但这次没能拦住，只来得及拉住他宽大的袖：“阿青你等等！”

祝君君一愣，闯山的难是血犼教的人？

“有人闯山，去看看怎么回事。”

“本座不会只听你一家之言，”他没有从祝君君手里将衣袖扯，任由她攥着，“但本座可以带你一同前去，你也亲耳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付青冥的选择早就定下的，但迟迟不曾给，好像一旦告诉了祝君君他就会失去什么一样。而且这样吊着她，每每看到她为此急，他便会觉得特别有意思，心里边的某死了很久的地方也会跟着重新动起来。

祝君君听后，拿下面放远了再看，就见那睛位的鬼石果然变回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祝君君喜黑，自己却甚少着黑衣，她自认不是冷沉之人，黑穿在上不大和谐，但在雁留痕给她上一副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后，镜中的人倒突然变得有模有样起来。

而雁留痕却是一脸变不惊，好似自己方才所言平淡如“吃过了没”。

“雁前辈，你们的面可真神奇，明明睛没有开，却能将前方看得一清二楚！”祝君君摸着脸上的面稀罕得不行。

而这时一直留意着她神情的雁留痕却忽然走近一步，压低了声悄悄问了句：“姑娘与百谷人往甚密，可知暗主他……曾有过一个百谷的侣？”

祝君君骤然一惊，被噎住咳了好几下才稳住，难以置信地看向雁留痕。

付青冥形微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祝君君抓在他衣袖上的雪白指尖。

祝君君脸慢慢白了，她默默回了面，再不发一言。

“血犼教的使者定是来拉拢你的，可你还没给我答复呢，”祝君君直直盯住付青冥的睛，“阿青，你给我个准话，到底站不站在我这边？”

祝君君心下惊异，再看向付青冥，对方的神已和方才截然不同，可见闯山闯这么大动静的在界青崖也是罕少。

雁留痕早就在拭星台下的石梯旁等候，得了付青冥的吩咐便带祝君君去了自己的居住更衣，给她换上了一界青门阶弟的服饰。

付青冥简短地下了命令，而那两人也不走楼梯下去，居然直接从拭星台跃下，直向渊飞掠而去，祝君君的神甚至追不上他们消失的速度。

也是买下你的命，在生死簿上书写下你名字的人。

空无一人的地方却突然走两个界青门弟，他们一黑衣，面遮到鼻梁上方，行动间半声响也无。

他很喜看祝君君着急的样。

看来这一回，来的是手中的手。

夙敌？

***

祝君君恍惚摇：“我……不知此事……”

付青冥遥遥望着静默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视线忽然转到了祝君君上：“若本座所料不错，太吾，你的夙敌将要到了。”

可忽然念一转，记起在海上时还是“阿青”的付青冥曾询问过她识不识得百谷有位窦姓的女神医，而自己说起窦菲已婚时，他差异后黯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