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温柔地从他的鬓角开始抚摸，温柔地过，指尖过鼻尖，挲着，然后往下。

于是，季然一边举着手，一边稍稍歪了脑袋扎发，一边眯着黑漆漆的睛调笑季御：“怎么，你的王不要你了？”

见季御没回答，季然穿好衣服开始梳理发。这事儿龙小小就没有成功好过，一开始季然的发总是披散，医师看不过去就想给他扎起来。季然摆摆手拒绝了，反正他也不门见人，人也几乎动不了，发怎么样都不碍事。

十年没见，所以的思念一起覆盖上来，季御只觉得咙火烧烟燎似的涩。

龙小小死死咬着嘴中的，血滴滴答答掉落在被褥上。他一双蓝的大睛看着季然闭睛的模样，黑的睫随着那人手指的动作颤抖扇动。

有时候，那发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过脸颊，季然都会觉得很好。

好像这还不够，脚底板传来柔的，温的鼻息在的脚底带来一阵阵酥麻……

等后来他能行动了，发就由他自己来理了。不过从小到大他也不是会发的，只知拿了个绳随便在脖那扎一把。

“你来什么。”季然从床上跨下，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

“你还来嘛！”然然不说话不代表龙小小能冷静，他坐在被褥上看季御，觉得不够气势，立恢复成真正的大小，六七岁的小孩站在床上，鼓着一张本就胖嘟嘟的脸，恶狠狠地瞪着季御。

他了解季然，了解他的格，了解他的每一寸。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双生，微妙的应以及对自的了解，让季御只是摸着季然的就知他受到过哪些痛。

摸上季然的脸颊的时候，季然忍不住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他觉得疼，浑都疼。脸上被细小的凹凸磨得血模糊，被不知什么武削得骨都成碎片。

他材削瘦，然而随着一举一动的手臂和肩膀的肌线条却很好看。

“然然！”季御这次足够快，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因为自

季御却完全忽视他，只是用手和一遍遍确认季然的每一寸肤。

季御的指尖越是带着温柔，季然就越觉得疼痛难忍。

季御浅金的睛一闪，整个人消失在床上。季然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了季御抓他手腕的动作。

后要如何报复的手段。此时，却没用地连声音都不敢发来。

季御猛地收回手，手中的巾也被龙小小一把夺去。他坐在那里，看着龙小小熟悉地给季然汗，用的声音喊着“然然”竟突然不知所措。

他扎好了发，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嗤笑：“你觉得这十年我是白过来的？”

漆黑的发散了一背，被季然随意地撩在旁边。

季然被顺势推倒在床上，那只手摸尽了他的每一个地方。受过伤的地方，被磨得外翻的地方，还有重新切开无数次只为了正骨和恢复原本模样的地方。一直到季然的每一脚趾，细细得。

最后，他也觉得无趣，松了。

脸上的巾掀开，季然依旧闭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