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已经亮灯，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室内坐着不少人，珠光宝气红柳绿。

方老太太默然。

“你这样说她，跟她也没什么区别。”方大太太嗔怪。

其实，最重要的是为了第三吧。

为了方家，只能舍弃不是方家的人了。

儿媳妇并非自己担忧的那般柔弱，对付自己的亲外甥女没有半犹豫迟疑，方老太太说不上是该喜还是悲伤。

这个儿媳可是一直没有忘且提醒着大家君蓁蓁是个祸害，现在终于到了刀落剔除祸害的时候了，没有人会反对她，而且还要赞同她。

这十几年在跟各人各事的相斗中，她们早已经掉光了泪，磨了心。

方大太太垂目。

忌讳，但咱们方家到底也是一大家。”

“事说很好。”方云绣笑着答。

话方老太太陡然犀利的视线落在她上，方大太太低着没有动。

“母亲放心，我们又不是君蓁蓁。”方锦绣话说。

“素娘，你能到这样，我放心了。”方老太太最终叹气，坐直了缓缓说。

这个外孙女虽然混帐荒唐，但到底是女儿留下唯一的骨，她不能护着还要一把推开。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现在方家的境地实在是艰险，这个君蓁蓁也实在是不着调的让人心寒，留着她在家的确是个祸害。

“母亲，不如给蓁蓁寻个好人家成亲吧。”她说。

“…蓁蓁说是想开了，只是到底在一个地界，抬不见低见，人多嘴杂，时间长了心里到底是要生积怨，早些寻个亲事，一来冲冲喜，去了这一段的晦气，二来蓁蓁也能彻底忘了宁家的事。”她柔声接着说，“三来，宁家也能彻底的放下这件事。”

事到如今，为了避免方家被宁家虎视眈眈的防备，她们只有表明态度了。

第二十章人选已挑好

方老太太应允了方大太太的提议，二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着大太太迈去，三个小并两个妇人都起迎接施礼。

方家的女人只有无情，日才能过下去，方家也才能不倒。

“别人说很好，自己只能听一半。”方大太太柔声说，“切不可当真。”

“那她们想怎么样？”她冷笑说，“还想让我这个老婆去给他们跪下吗？”

只不过这样的君蓁蓁要嫁个好人家就难了，且第一要满足的就是嫁的远。

“对账对的怎么样？”大太太问，一面由两个妇人服侍着换下衣裳，净手，例行问女儿们的日常功课。

自己越来越老，孙又是那般光景，这方家的显然只能再到儿媳这个妇人手里，开着票号着六亲不认的银钱生意，可不是容易的事，她一直担心自己这个媳妇心慈手温和，现在看来反而是她自己心太了。

既然已经决定舍弃，就不会再悲伤秋。

方老太太放在膝的手握，再看面前低着的儿媳，神情复杂。

婆媳二人说了一些票号的事，方大太太又服侍她吃过饭，看着方老太太由丫仆妇陪着去散步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