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虽然能杀敌，但到底不是他们掌控的。

可行？”

“你不是一个砍柴人吗？”

朱瓒也看着他。

“去请胡御史来。”

“是啊是啊，我忘了。”他对陆云旗转说。“陆千，是这样的，前一段我们奉命调查的时候，胡巡已经说这是误会了，他当时饮酒了，醉的厉害，记错了。”

成国公果然好手段啊，胡御史都能被说服。

陆云旗一直走到朱瓒面前停下。

大理寺卿心里又叹。

众人听到有一瞬间愣神，但立刻又反应过来，毕竟对于兵来说，砍柴人也是个让人疼的存在。

朱瓒笑了。

陆云旗嘴角动了动，这是他笑了笑，虽然不如朱瓒笑起来那么灿烂，但也让他的脸稍微柔和几分。

“那就这样了！”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定案，“那就…”

什么？

陆云旗这问话听起来就有意思了。

还能这样？

大理寺卿神情愕然，就连在场的锦衣卫都一副见鬼的样。

“不用了。”他说。

“是啊，我们还没来得及禀告，等着世爷来了一起对质后再结案陈词。”兵侍郎又看着大理寺卿，“胡御史说世爷当时已经给他说清楚了，是有急军务要报，他也是要让开路的，但因为喝多了站不稳，接过就掉到河里了，还是世爷把他救起来的。”

砍柴人？

这敬佩和倾慕真心真意，并没有因为砍柴人是朝廷和军队都忌讳的存在而掩饰。

这是他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所有人都停下看着他。

大家的视线落在朱瓒上。

他说着又对堂下站着兵诸人抬手。

兵侍郎当然没意见，陆云旗就如同个泥塑一般。

陆云旗看着朱瓒，从堂上绕过几案走下来。

兵侍郎这才恍然想起什么。一拍。

陆云旗脸上木然，朱瓒则带着一丝笑意，但所有人觉得气氛有些剑弩张。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砍柴人的领人，是谁？”

皇帝质问。成国公父一咬定说军情急报无意冲撞。

说起来皇帝之所以要成国公世来京城。起因也是因为他把京城派去北地的巡御史扔了河里，胡御史一辈没遭受过这羞辱，当即气的离开北地，对着皇帝哭要辞去。

怪不得敢让儿被送到京城来，这已经都安排的妥当。

“我真的也很想知。”他说，神情认真，“只是可惜他们不喜我们这些当兵的，所以很难见到，不过我听说他们的首领是个很睿智，心开阔的如同草原般的长者，虽然他不能亲自砍柴，但在所有人里他却是最优秀最好的砍柴人。”

就如同刀是一把好刀，但这刀并没有握在自己手中，那就并不是令人愉悦，而是有些让人不悦的事了。

“慢着。”一个锦衣卫站来开。看着朱瓒，“成国公世你把胡巡的车推河里的事还没代呢。”

堂下的兵的诸人应声是，刚要走，陆云旗站了起来。

“这件事啊。”朱瓒说，看着兵的人，“不是已经了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