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抿嘴一笑。

“好。”她说，想了想。“那你跟九龄公主…”

君小笑了笑。

采药人，一个上时刻带着暗，睡觉也布防的采药人，骗鬼呢。

朱瓒这才反应过来。这女孩还穿着亵衣。

君小。

果然不是个正经人。

说到这里，她看了外边的天。东方已经发白。

真是不知羞啊，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换衣服还说让人家在屋里等，啧啧啧。

小锻炼之后要洗个澡，然后才梳妆，她到那时候起来准备早饭就可以了。

少钱？”他说。

这份工作很轻闲，但两个伙计并不兴。

“好。”她说，“我白天不在家。你明日…”

“一般般。”朱瓒说，拍了下木桩跟着她向前院走去。

“轻闲有什么用，咱们这是陪人玩了，到时候开不下去关门走了，咱们可就功夫白搭了。”

他们没有住在这里，虽然原本柳掌柜是安排他们住这里的作伴看门，但君小说不需要，所以他们每天早早就过来开门打扫。

“要紫英仙株来换是不是。”朱瓒接话。

小今天起得早的。

朱瓒打断她的话。

朱瓒鼻再次哼了声。

不知不觉天光放亮，一般这个时候也是他起床的时候了。

君小再次笑了。

“你今日傍晚让你的朋友来，我给他针灸。”她说，“我现在去给你拿药，你让他先吃一剂。”

街上开始有人走动，夜市的摊贩们收工回家的时候，两个伙计也来到了九龄堂前。

“君小。”他说，“你为什么来京城我不兴趣，你我曾有易，也仅仅是易，钱货两讫，你我路人，现在我来找你。是求医问诊。至于其他的事，我们没有谈的必要。”

他抬起看着楼上，适才他还想院里这么大一棵树，活该被人爬窗，现在看来了，人都不傻哈。

他不是开玩笑，在蒙蒙青光的笼罩下。他的形容肃正，看不到曾经的嬉笑装疯卖傻，只有毫不掩饰的拒人千里。

采药人。

朱瓒再次抬手打断她的话。

“原本我想说不要钱。”她说。

二楼睡着的柳儿翻个咕哝几句，一如既往的再次睡去。

朱瓒习惯的活动下，看到院里还立着一木桩，显然是打桩用的。

他哼了声，抬脚上了窗。再回看那女孩已经了净房。

“先欠着。”他说，抱臂看着她，“不就一个紫英仙株吗，我再找一个给你就是了。”

他上前对着木桩砰砰打了起来。

这家伙的思维真是捷。

朱瓒看着她没动。

“我先换衣裳。你要在这里等，还是楼下？”君小问，一面向净房走去。

“那现在紫英仙株没了，那就…”她说。

朱瓒打了十八式，这边君小也下楼来了。

他一步跃去，攀着房檐树枝三下两下的到了地上。

“我的桩的怎么样？”君小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