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的好吗？”另一个仆妇说，带着几分恐惧环视屋内，总觉得凉飕飕的。

哗啦一声响，打断了君小的神，她看着室内，听到其中传来几声惊喜的低呼。

她就知了她们要问什么。

噗通一声，两个仆妇也对君小跪下了。

“过了两年，况家的人坐不住了，还聪明，让况海镇的一个私养的外室京。”

两个仆妇神情惊慌，上前拉住妇人。

神…神仙？鬼怪？

“现在没必要啊，小鱼小虾的，况且这件事已经揭过去了，再拿来，陛下不喜。”他说，“所以，没必要多此一举。”

将她拥在怀里的男人一笑，月光下面容柔亮。

“虽然当初抄了家，但像况海镇这官场老手，都是私藏了家产。““他的家产就藏在宝元胡同的宅里的东厢房右墙夹里。”

“这个外室为了让儿得到况家的庇护，也甘愿铤而走险京来找东西了。““她真以为没人知她的份吗。”

“当初况海镇死的突然，没来得及代给孙家人的位置。”

妇人和两个仆妇对视一。

她们可什么都没说呢。

“这诊费…”君小接着说。

两个仆妇吓的不敢说话了，妇人再次抓住君小的衣袖。

“找到了，找到了。”

此言一妇人和两个仆妇如同雷击，神情惊骇，一动不动的看着君小。

君小哦了声，不待那妇人说要问什么事，看向那边的墙角，伸手一指。

“君小，你既然能看到老爷，你就帮我问他一件事。”妇人颤声说。

“那你们怎么不抓她？”她问。

安静的夜里屋里响起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几个妇人丫举着灯对着一面墙仔细的敲打着，灯影映照着她们的影，在屋里错晃，影影绰绰。

况海镇，大都督府统军检官，因为台州军库贪腐案狱问斩，夺去了孙荫荣，三代不许京，孙三代不许科举为官。

听到这里，她转过看着后的男人。

搬个家。

“这样，你们搬个家，换个地方住吧。”她说，“再着药吃，就无碍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瞒什么。”她喝，“君小都已经看我们有难了，主动来解难，还隐瞒她什么？我们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君小，君小可是能看到老爷的，现在只有问老爷一条路了，要不然，大家要么走，要么就耗死在这里吧。”

……

“你要找的那个东西，就在那面墙里。”她说。

她说着跪行几步抓住君小的衣袖。

“夫人…你…”她们劝。

君小笑了。

话没说完那妇人从床上踉跄起噗通就跪在地上。

君小站在廊下看着室内。

对他来说没用的事，对她来说本该是更没用的事，现在就成了很有用的事。

话刚开就被那妇人甩开了。

“君小。”她泪哀求，“那样也不能除。”

“君小，求求你，你问问我家老爷一件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