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君小是在治疗痘疮的时候想这办法的？”他问，视线落在君小的上，“还是师从他人？”

君家世代行医，还有一个叫九龄堂的医馆。

不关心？不关心痘为什么要问？

顾先生笑着。

君小再次皱眉，但依旧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站在对面的顾先生又再次开了。

不是跟师父打过的太医，而是这个湖州来的一直困居怀王的贡生认来了。

君小应声是，将对皇帝和太后解释过的痘的事再解释了一遍。

“这个我听不太懂。”他说。

再加上自己在汝南打响了名气，被百姓称赞，百姓心存敬意便会神话，在追忆起君家的历代时，一些可能平淡无奇的事，就会被赋予不同的光彩，这光彩传来传去，君家九龄堂大概也会成为一个神奇的存在。

猜测也好，事也好，又如何？

所以，到底是有人发现她的师承了吗？

或者说陆云旗认来了。

就像给方承宇治病解毒，可以推到九龄堂的祖传秘方上去，就像给大夫们解释怎么想到痘，可以推到历代先祖的智慧。

第四十八章乍见荒唐

她可以放肆的用着她曾经拥有的技艺，而不用解释来历。

“你不用多想，陆千不会理会这事。”顾先生的话再次传来，似乎看透了她的念。“他这人不会去猜测什么，只会事。”

“君小说的有理。”他说，“我适才的问话唐突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君小抬起笑了笑。

君小只觉得背后一麻。

师从他人？

“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这并没有什么可多想的。”她说，“顾先生说的都对。”

是还要验证一下吗？

顾先生看着她。

不在场又有什么，君小垂目。

还有一方面，师父是个神奇的存在，很多人知师父很厉害，但他行踪飘忽不定，治病救人的法也是稀奇古怪，在京城的时间也短，熟悉他的人几乎没有，更不要说能认他的技艺传承。

纵然君氏九龄堂历代默默无闻，但谁还能不允许人家一代内有一个类萃天赋异禀的孙呢？

“君小发现了痘克制痘疮，我对这个很好奇。”顾先生开门见山说。

但现在看来这世上并没有绝对的事。

故人？

这世上的神童也有不少，也没有规定神童的父亲必须也是神童。

君小微微皱眉，才要再说话，顾先生已经接着开了。

“我也不关心这个。”他说。

“我师从祖上，虽然我是在治疗痘疮的时候想来的，但严格来说并不是我一个人到的，而是先祖们历代传下的经验和教诲累积到今日。”君小说，“只是由我在现在将这些前人的尝试到了成功。”

说到这里停顿下。

“故人？”君小问

君小一直信上天是公的，除了让她重生，还给了她一个完的份。

顾先生笑了，走过来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