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去捣，你还来质问我？

这对她来说都是愉悦的事，至于不远坐着的四个锦衣卫，她连陆云旗都能无视，他们又算什么。

方老太太挑眉。

哦，说白了还是怕被拒绝，心里不好意思了。

“好，那你就再去一次。”他说，“只是这一次，可千万不要再耽搁了。”

方老太太看着他笑了。

她没有看到师父的对她的好，没有认识到师父教给她的东西有多珍贵，也没有认识到师父并不是不人间烟火无忧无虑的神仙。

他的脸上带着笑，但宁大老爷并没有觉得多么开心。

这恰恰也是年轻啊，年轻真好啊，会心动会害怕会不安会转转反侧。

……

……

面前的儿没有那即将心愿达成的喜，甚至一丝激动都没有。

是还是跟以前那样不闻不问了。”

随她的心意，问她的意见。

方承宇脸上的笑依旧。

方老太太皱眉。

手札的后半，不知是不是师父的情绪越来越糟糕，写的越发的混潦草，也更多的胡言语，她要努力的辨认和思考话的意思，但很多时候到最后发现都是没有意义的。

君小轻叹一气，住书签翻

所以上天让她重生来弥补这些错。

“比如？”她说。

真是少年情怯，被拒绝这事从来都是别人面对他才会有的担心，没想到他竟然也有会这不安忐忑。

“比如今日她要去见宁公，我们就要兴兴闹闹的送她去。”方承宇睛亮亮的说。

君小看着面前的手札。

“那更要兴兴的送她嫁咯。”他说，又带着几分认真，“在我问过她真的想嫁之后。”

只是已经犯过的错，已经不在了的人，还能弥补吗？

她现在神情平和的在继续看师傅的手札。

后来那一两年，师父的确是沉默了很多，原来外边沉默，是内心情绪不好。

宁大老爷的书房里也一阵凝滞，在他喊那句我要去方家议亲之后。

这让激动的宁大老爷有些不自在。

“我懂了。”她，看着方承宇神情几分怜惜，“那如果她说要嫁给宁公呢？”

喝了半杯梅酒，吃了两块梅糕，还听宁云钊讲了一下落梅轩曾经的故事，方老太太因为多吃了一杯酒跟丫们争执闹了笑话。

“那要怎么样？不闻不问也不行，面涉也不行？”她说。

她都没有注意，也没有在意。

这是她的错。

她甚至并不觉得这是一次不成功的相见。

因为这一次落梅轩的会面两家人引发的激动愤怒以及商讨，君小都并没有想到。

“父亲能这样想，我很开心。”宁云钊说。

“只是在需要父亲这样之前，我想先跟她谈一谈，问问她的想法。”他接着说。

相了六年，其实他们还像个陌生人。

“不闻不问和面涉都行。”方承宇说，“只要问过她的意见，一切都随她的心意。”

宁大老爷了然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