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本意是希望他能多住院几天，但秦湛闲得无聊，就想早些院。徐青无法，却又因为在医院陪着秦湛的这几天已经堆积了很多工作，无法时时再时时跟着秦湛，只得让边得力属下，也是和秦湛为数不多的情较好的林大成去陪护。

林大成把玻璃杯拍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站回秦湛后。

“你好。”意呆笑的时候仍然一大白牙，“我……呃，前几天来，店，没开？”

意呆告辞后，林大成收拾好店面才推着秦湛到停车场，半弯下腰把秦湛和加莫一块儿抱车里，然后将椅折叠起来放到后备箱。

意烬大概是不想讲话磕磕绊绊费时间，便努力说得更利，却使得一长串话没有半个是发音标准的。秦湛忍着笑纠正他，“是意，不是一，是烬，不是金。”

林大成狠瞪了他一，忙？现在秦哥已经因为他拖了半个多小时了好吗？

“5支玫瑰。”

“先生，这不是又要给我的吧？”秦湛笑着看向他，意呆被看得呆了一下，却没有半被揭穿的尴尬，笑容依旧光俊朗，“是的，秦先生，我希望你赶快康复。”

于是，店里一健壮肌、光着膀手臂均是纹的林大成成功地吓走了一批顾客。

黑奥迪一路平稳行驶，秦湛给加莫顺

“是，我前几天了小事故，住院了。”秦湛说。

意呆，笑得有些腼腆，“我听过别人叫你秦湛。”外国人讲中文的音大多透着些生，但却自带一特有的韵律，更何况意呆的声音很好听，叫起这两个字来便更加悦耳。

“对的。”秦湛笑着，让林大成去给意烬倒杯柠檬，“湛念的就是第四声，重音发声，没错。”

“对，然后是走运，不是邹。”

去的事情都讲了个遍，但凡他知的都事无细的一一讲明，包括夏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关于徐青毫无隐瞒的这一，秦湛还是满意的。

在临近关店的时候，终于来了第一位客人，意呆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西走了来。

秦湛问他，“你知我名字？”

就这样，意烬跟个三好生一样站在柜台前跟秦湛练习起中文来，林大成不知已经瞪了他多少，却统统被神经的意呆给无视了。

“意，烬。”意呆字正腔圆地念了一遍。

意呆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被柜台挡住了一分的椅，歉意地笑了笑，“sorry。”

意烬嘿嘿傻笑了一下，拿起杯一饮而尽，说，“那你忙，我明天再过来。”

“我叫意烬。”意呆说，“意大利的意，灰烬的烬。我不太走运，第一次来中国机场就碰到火灾，所以取了‘烬’这个字。”

林大成斜睨了他一，什么时候送病人是送玫瑰了？

秦湛顿了顿，抬手制止住林大成要去拿的动作。

“不要。”秦湛说，“要买什么？”

最后，意烬又反复念了几遍秦湛的名字，而后又张地问他，“这样对吗？”

没有客人就没事可秦湛无聊地趴在柜台前玩ipad，加莫趴在他脚边打盹，林大成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后，一副生人勿近的样。这情况下，有人肯来就怪了。

时针一地转动，渐渐指向数字6

“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