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雁听赵裴谦跟个老妈似的吧啦吧啦了半天，心想着这样的福分无论落到哪个人上，那梦都是能笑醒的。可是等到下午秦湛睡醒后看到赵裴谦时，面上依然没有半分笑容。

“行了。”赵裴谦有些不耐地打断她的话，心中苦涩更甚，秦湛竟连婉贵妃喜什么都留心了，“阿湛他……笑了没有？”

赵裴谦叹了气，没再多问，只是，“朕看这些天阿湛胃不是很好，他想吃什么就让御膳房去，多备些糕和小吃。还有，现在已是快夏了，天气渐渐起来，朕记得府库里还有几匹刚上贡的极为透气和轻薄的蜀锦和轻容纱，让内务府制衣厂多几衣裳送来。冰窖里的冰块也要时送，阿湛怕，要多用些冰块和冰来降温……”

见赵裴谦压着秦湛跟野兽似的亲吻啃咬，主人已是自顾不暇，加莫不得不自力更生，艰难地从夹里到地上。

轻雁没敢起来，就这么跪在地上。她倒是想些主意以保全小命，但秦湛的喜好无非就是抚琴而已，现在是特殊时期，他连最喜的鸢尾琴都毁了，哪能指望他再弹琴呢？

“阿湛，睡醒了？”赵裴谦把奏折推到一边，起和秦湛坐到一块儿，温声，“对碧玉还满意么？”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涂药？”

轻雁觉得她这辈还是跪着别起来算了。

“陛下，一向都是青竹帮公上药，但是婢看公脸上的伤没有半好转，想来是没有时涂药的。”她没敢说秦湛让青竹把药膏扔了的事。

“加莫——唔……”

“没有那个必要。”秦湛说，低垂着轻挠着白猫的下，“我听说赵钰快回来了，留着疤也好，省得你再混。”

这样客敷衍的回答让赵裴谦沉默了一下，看着对方冷淡疏离的神情，他抬手抚上了秦湛的侧脸，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那划过面颊的伤疤上划过。

秦湛着加莫的脸帮它提神，一边淡淡，“好的。”

秦湛是有意要给赵裴谦添堵，但很快他就得到了报应——赵裴谦像只大型犬一样地猛地将他压倒在榻上，夹在两人中间的加莫凄厉地惨叫了一声。

想起今早太医应该来拆纱布了，赵裴谦转而问，“轻雁，阿湛的伤好些没有？”

赵裴谦虽没荒唐到像周幽王那样为博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但这几天能的能送的可是一样没少，存放各珍宝的府库被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不能令人展颜，让所有以为秦湛伤了脸后就会破相的人都吃了一惊。

轻雁在心里叫苦连天，刚才她还能糊，可现在赵裴谦问得这样直接，她除了回答有和没有还能怎么说？

在殿里，然后又挑了些东西送给婉贵妃，是王羲之的和吴的，还有——”

秦湛的嘴被咬的红不堪，他真是佩

赵裴谦疲惫地闭了闭，“算了……”

这是加莫提供的资料，赵钰领兵打退了北边的蛮，照惯例，赵裴谦要宣领将京封赏，赵钰再过两天就会到里了。

“回陛下，没、没有……”轻雁不敢去看赵裴谦的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求饶，“婢、婢无能，还请陛下恕罪！”

轻雁暗叹一声，不敢多待，带着青竹和其余下人退到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