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雁领着秦湛去了书房，“陛下给您画了幅画，就放在那边的柜里的第二层。”她指向东面的靠着墙摆放的一个大型木柜。

秦湛听着别扭，脸不由得又差了几分。轻雁笑盈盈地走上前来，福了福，“秦公，青竹，迎回来。”

其

沉默了半晌，赵裴谦转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拉着赵钰的手臂，语气无助而惊惶，“皇叔，怎么办……阿湛他还在生气。你帮帮我……你一定要帮我。”他说得近乎哀求。

秦湛回到碧玉，外面光一照，他差没把睛给晃瞎，虽然赵裴谦知他不喜把殿得太过奢侈。但是在皇里，想要把一座殿填满，不用金银玉石或者瓷等饰品摆件还能用什么？

“我知了。”

“我知了，你和青竹先去吧。”

“阿湛，等等。”赵裴谦拉住他，过大的力让秦湛皱起眉，赵裴谦又讪讪地放开了，嗫嚅着，“你走的这几天我又重新布置了一下碧玉，你回去看看，喜不喜。”

秦湛不耐烦地转过，“又怎么了？！”

“您跟我来。”

到皇里这么些天，他真是佩服赵裴谦还能保持那样的材，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好歹也没有过多的赘。毕竟皇帝成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御膳房的又都是，能克制住也是不容易。

毫无疑问，秦湛就是那画上的主角。赵裴谦画的是他在低抚琴的画面，秦湛对这笔画的古代画作并没有什么鉴赏能力，只觉得赵裴谦画得真，和他本人形象完全符合。

“我会的。皇上，您放心。”他安地拍了拍赵裴谦的后背。

兴味索然地把画卷重新收起来放柜里，秦湛有些饿了，便吩咐轻雁让御膳房烤了些和送来，和加莫一人吃了一半，然后便无聊地靠着榻给加莫肚消。

秦湛看了赵裴谦，抿了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赵裴谦觉到秦湛的手一的从掌中落，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又拉住了他。

晚一些的时候，赵裴谦就过来了——但来的不只有他一个，还有赵钰。

赵钰叹了气，这孩，从来就不让人省心。小的时候，他将这份依赖当作是，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并因此尝尽了苦。

在边关，加上年纪渐长，看上去要沧桑成熟许多，“和皇上一起叫我皇叔就可以了。”

“我……”对方突如其来的怒火让赵裴谦一惊，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我画了幅画……想给你，就放在书房里的柜里面。”他松开手，神情带着些落寞地看着秦湛走远。

“嗯。”秦湛淡淡地，“书房在哪里？”他惦记着赵裴谦的那幅画。

这称呼……

待到书房的门关上，秦湛才走到打开柜，把里面第二格力放着的一个卷轴拿了来，小心翼翼地展开来。

轻雁早已经领着一堆人站在门，见他过来，呼啦啦跪下了一片，“恭迎秦公回。”

轻雁微弯着腰送上了冰镇过的西瓜，加莫啃得沙沙作响，一张洁白的猫脸都染满了红的。秦湛嫌弃地看了它一，依然懒洋洋地躺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