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急忙喊停：“打住打住！说不定下个赛季我们会在欧冠上成为对手呢，这事关一个俱乐未来整规划的东西，你还是不要让我知太多的好。”

“Pissoff！”

“？”

所以卡尔只是稍微想了想，就直接问：“是国际米兰还是罗那？”

……

而

2008年初的德国足坛炒的新闻除了拜仁慕尼黑、沙尔克04先后换掉主帅外并没有什么大事，但当这两支俱乐的新帅人选尘埃落定后，媒和球迷却一起送给了卡尔一个“主帅杀手”的外号。

因为自他来到德甲后，最近大的拜仁慕尼黑和沙尔克04的主教练席位上已经都换了三个人了——沙尔克04在经历了兰尼克和史文斯之后，现在选用的是布斯肯斯和穆尔德联合执教，至于拜仁慕尼黑，则在先后弃用加特、希斯菲尔德过后，为球队带来了前任国家队主教练克林斯曼。

沙尔克04还好说，俱乐决定换帅从表面看和卡尔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但是拜仁慕尼黑就不一样了，作为同城死敌，拜仁却在这三个赛季里被慕尼黑1860压的死死的，无论是加特还是希斯菲尔德都是在同城德比中被狮队毫不留情的杀后，才被媒爆料即将下课的，而到转会季各大球队可以歇下来气的时候，他们也果不其然的被拜仁给换掉了。

“其实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正经，就像现在，我就对你隐瞒了一件很好笑的事。”

知罗那和穆里尼奥过往那段恨加史的卡尔表示了祝贺：“这下你终于得偿所愿了，恭喜。”或许是从年少起就志向远，却在现实里受够了冷嘲讽的缘故，穆里尼奥对“功成名就后重回故地享受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这事有一近乎偏执的执着，其实不止是他，就连卡尔脑补着年轻时被人看不起，成功后荣归故里啪啪啪打旧敌人脸这反转戏码时，也觉得剧情足够。

“先不说我讲给你听的是我对萨未来的规划，并不是的战术问题，就算是详细的战术，你也不会利用它们来对付我的，因为我知你，卡尔，你就是一个正人君。”穆里尼奥耸耸肩：“我其实一向对正经人不冒的，我喜充满活力的叛逆家伙，只有你是个例外，谁知我当初怎么昏昏脑的和你上朋友的？”

“通知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卡尔拍拍对方的肩膀，用非常安的语气说：“在你以后的人生里，大概都没机会见到自己的人鱼线长什么模样了。”

卡尔指指对方的衬衣下摆：“晚饭吃太多了么？最后一粒扣崩掉了，圆的肚脐都来了……”

穆里尼奥：“……”

话，从现在开始接穆里尼奥的确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穆里尼奥笑的一脸得意：“萨。”

四年来卡尔的位置稳如泰山，但被他击败的各支球队却在一个接一个的换主教练，这不是“主帅杀手”是什么？

穆里尼奥心中不太藏得住秘密：“萨现在的问题很多，战术方面更衣室合方面，我觉得……”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内心的想法。

“需要通过观赏我的人鱼线来缅怀一下你瘦削的年轻时代么？”

穆里尼奥终于明白为什么清洁工两次路过自己，都要投来诡异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