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虚拟的数据吗？

“因为那时我以为能在海边召唤神龙，然后发现其实不行。”贺恩泽幽幽，“不仅是神龙，就连异世界的生也一个都没有，所以我想它大概是给我留下最刻印象的地方。”

秦亦：“……”他的脸狠狠撞上了一堵墙，觉得自己还要冷静思考思考。

“我以前和我的一位朋友有在一座桥上看海边的夜景。”贺恩泽想起上个世界的秦亦，总觉得很不可思议。

兴致冲冲的打开了王者荣耀,一面对他：“秦总,你放心！有我在,分分钟带你上王者。”

它没有接着往下讲，但贺恩泽也知系统所要说的话。

秦亦再次沉默了。

就算再相似，这个世界的秦亦和上个世纪的秦亦还是两个人，他知的，他们都只是世界里的虚拟数据而已，不是真实存在的。

“……寒舟，你说的很好玩的,翻天的人间极乐就是这个吗？”秦亦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声问。

海?

“玩过……”吧?

“青铜不要，要的是有一颗王者的心。”贺恩泽安。

秦亦沉默了。好像没有。

贺恩泽迅速总结了三个词，“吃饭，睡觉,打游戏。”

一直沉默不语的系统开了，“宿主……”

“寒舟……”秦亦继续着一脸血开,“那你平时有什么偏好吗？就是喜什么?经常什么,每天的行程一般都在些什么。”

“不过……”

“?”贺恩泽顿了一下随后,“喜。”

青年在提到“以前”的时候眸光明显黯淡了下来，秦亦见状心里五味杂陈。

“当然了秦总,会有比游戏更好玩的游戏吗？”

就在秦亦再次沉着冷静的陷思的时候，系统觉得，同时就连贺恩泽本人也觉得自己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秦亦犹豫着：“不过我接不多……”他咽了咽，“可能不太会玩。”

“秦总你玩过王者吗？”贺恩泽问。

尤其是在旁青年真的兴致昂的在打游戏时,秦亦陷沉思。

秦亦有些惊喜,当即捺住心下激动的情绪，“你喜什么?”

贺恩泽想了想，“樱。”他又补充了一句，“最好吃。”

“大，我知。”贺恩泽通过脑海中的意识和系统，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我一直分得很清。”只是……偶尔会搞混而已，偶尔……会把他们当同一个人，只是偶尔。

原来真的有人相似到这个地步，就连格，语气，神态都一样。相似到他甚至分辨不清旁的人和秦亦的区别。

“其实电影院也不错。”

秦亦怔愣住。

“那个时候我和朋友一起去看海，其实只有我一个人在看。”青年叹了气，“他看的不是海。”

“寒舟……”秦亦艰难开，“那个,你喜吗?”

他觉得他的表达方式可能不对,应该更直白一些。

和秦亦分别之后，远离了智障人群的贺

秦亦一时间怔怔的看着贺恩泽，青年嘴角微微上扬，一双漂亮宛如黑曜石的双眸闪烁着琉璃的光芒。

在秦亦以为对方的回答结束了，准备再接再厉的时间，青年突然开，“我大概喜海吧。”

秦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