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们上的黑气就是煞之气。你们是怎么沾染上煞之气的？”

“废话，这还用选吗？”领本能的往后退去。然而，它悲惨的发现，这位狡猾的人族修士释放威压，罩住它。它现在是全绵绵的，本就动弹不得。

然而，它们这副德，她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领恍然大悟，很认真的回答：“哦，这些黑气是我们从娘胎里带来的。我们不知它是煞之气。”

它觉到，这位人族修士上的杀意淡了许多。并且，她连元婴修士的威压都没有释放来。

“化？”领不解的抬起一张黑脸，“上人，小的听不懂。”

领翻着一双血红的睛，良久，摇答：“记不清了。好象是一个很凉的地方，很平坦，到都是冰雪。”

“狂化？那是狂化吗？”领答，“那三天，我们只觉得上躁得很，难受极了。我们的传承说，这里不是我们的祖地。我们的祖地在外，通过那条长长的通，我们能回到祖地去。只要回到了祖地，我们就不会再这般难受。所以，我们没有发狂。我们只是想迁徙回祖地而已。”

“你们的祖地在哪里？”

极北之地？沐晚心中一动，挥手化一面镜，现极北之地的情形：“你看看，是这里吗？”

“上人请问。”它往下双爪，散去上的劲力，嗡声说。

形一晃，她用风行术转移到领面前，悬浮在比它半人的位置，用青云剑指着它的鹰钩嘴，说：“本座给你两个选择，想死，还是想活？”

领又羞又怒，恨不得能扑上去，撕碎那人。只是，那剑冷冰冰的，令它很快冷静下来。

她不想杀我们了？

跟聪明的说话，就是省力。沐晚笑了笑，收回青云剑，又挽了个剑，单手执剑：“本座问你，你们因何而化？”

如果是搁在从前，她绝不会放过这些兽。然而，在罪恶之地里，见过人族沦为妖的“冬粮”，她愤怒之余，对人族、妖族和族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改变。再加之，她为剑修，虽然从骨里好战，却并非嗜杀之人。所以，看到噤若寒蝉的群鹰，她上腾起的杀意渐平。

眨眨睛，它咬牙选择：“我们想活！”

哗啦——，那是它的骄傲碎了一地。

领见她的杀意又少了许多，心中大定。它知，它刚刚了一个最正确的选择。在这里，能活下来，才是王。骄傲、尊言，又能算得了什么！

都说鹰桀骜不驯，看来也不尽然。至少前这只“鹰王”就很非常聪明，很识时务。沐晚颇意外，挑了挑眉，说：“那么，本座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若是本座满意了，就饶你们一命。若是本座觉得你有半句谎言，那么，你和你的族人都得死！”

竟然被剑域的威压镇住，吓得缩成一团，籁籁发抖。

沐晚笑了，用剑轻拍它的一边脸颊，啪啪作响：“会不会好好说话？”

沐晚好久不曾打架，手啊，正准备圈了这群兽，好好活动活动骨。

原来是天生的。沐晚略作沉，问：“每个月的中旬，你们都会狂化三天。你们自己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