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不知，战争的目的是什么？”我问。

“是停止战争。必须是，也只能是这个。”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看见不同的神情，“我们与族的战争，不仅仅是为了父神与主，也不仅仅是为了天界的长存，神族的名誉。不知各位有没有静下心来问过自己一些问题？如果有一日你们将离世，前一日，你们将会最想见谁？”

但此话一，无数天使憋着的一气都化作低语。然德基尔一向沉得住气，看着我微笑。

面对战争，面对国土，面对信仰，情微不足。但面对神族，我如何能说这样的话？

“主，你竟让王的恋人、撒旦的父亲来保卫天界的安全？未免太可笑！”

“如果写遗书，你会留给谁？”

乌列冷笑。

“为天界，为神，为了最的人，为了我们的家乡，我们的荣耀，我们必须战争！”我辉耀剑，举过，指着辉煌的殿，大声说，“愿意与我一起前勇敢的神族们——请往前站一步！！”

我一字一句说着，天使们几乎是屏声静气。

连空气都静止。

加百列嘴角微微勾着

“如果你们变成了灵魂，与现世隔绝，你将会一直看着谁？一直保护着谁？”

不相信自己，如何使别人信服？

有人悄然四顾，有人跃跃试，有人不屑一顾，有人冷旁观……再有几个人上来，就再无人前。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连贝利尔的面都没见过。”我大声说，“没有别的比天界更重要！”

我想我的没错。

“那个人，很可能下一刻就会死在圣战中。我们天天提心吊胆，却无能为力，是因为什么？”

没人敢用如此放肆的吻和耶稣说话，除了他。

乌列会来说我已猜到，但梅丹佐的发言乎我的意料。

“正义是不熄灭的圣火，命运将由我们自己掌握！不是族，不是撒旦！”

耶稣话音刚落，乌列从七大天使的位置站来：

有人在用力鼓掌。

“好了。”耶稣打断，“米迦勒，既然你想重新领导天界的军团，就要令大家跟从你。”

依然寂静无声。

我慢慢走到台阶上，提起一气，昂首，站得笔直。

“当你失去了意识，还念念不忘的人，会是谁？”

“米迦勒殿下早已与天界脱节，难怪不知这个消息。”然德基尔笑，“贝利尔，您和王陛下生的小儿，已经顺利当上了大巫师，替了沙利叶的位置，如今已被传为界最的破坏神。”

那一刹那，几乎我耗尽一生的力气。

梅丹佐挑挑眉：“若说过去的事也要算来，那路西法还曾经是路西斐尔呢。”

“愿意随我一同征界的神族们，请往前站一步！”

于是有人说既然脱节就不该领导天界、贝利尔是王米迦勒的产云云。

“你少……”

真正的野心家其实只有那么几个。

满殿炽天使金翼的光芒。

我愣住。

“难说现在哪位撒旦是我曾经振翅生的？”

束起你的腰，穿上正义作甲，以和平的福音作准备走路的鞋，穿在脚上。”

梅丹佐上前来，对我笑笑。然后犹菲勒、尚达奉也跟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