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旁的毓秀惊呼。

“……我是这青楼的小倌，自然得下楼伺候男人。”顾南舟伸修长整洁的手指，将肩旁的一缕青丝慢慢绾了起来，似有似无地缠了两圈。

“那个男人是谁？”顾南舟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到楼下，华娘顺着他的视线，就看到了一脸刀疤的垒。

顾南舟瞥见自己的指尖上沾了酒，伸到嘴边漫不经心地了一下。

顾南舟轻笑了一声。

华娘呆了呆，回过神来后，嘴里低声臭骂了一句:“……小崽，又来哄我！”

此时，华娘已经从走廊尽走了上来，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好看，“……临洮，你是这场歌舞大会的压轴戏，谁让你这时候来的？”

她只当他是在说笑，毕竟从前他也说过几次，结果挑了半天，嫌这嫌那，一个男人也没看上。

顾南舟眨了眨，笑了:“……关上灯，捯饬捯饬不就过去了，反正男人的玩意儿都长一个样儿。”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那人嘴角嘲讽的弧度更了些。

他自然是故意逗华娘的，华娘虽为萼楼的老鸨，却也是个黄大闺女，而且是大龄的。

华娘刚想转下楼，后的人忽然叫住了她。

众人都知，那边桌姓江的小是临洮公的幕之宾，是唯一一个过他房间的人。

“公，我们回去吧。”毓秀被华娘的那一看得战战兢兢，伸手轻轻扯了一下临洮公的衣袖。

顾南舟侧看了她一，忽然低声笑了，笑得旁边的毓秀一脸莫名其妙，华娘同样一脸疑问。

明面上，临洮公卖艺不卖，可那姓江的小过那房间无数次，要说什么也没发生，恐怕连街上都乞丐都不信。

他波似地看着华娘，脸上浮起一抹妖魅的笑，尾轻轻抖了抖，不经意往上一勾，掀起无限的风情。

他轻描淡写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发现那个把他吓到了的罪魁祸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低品酒。

他手上一抖，酒坛直接摔了下去！

里，防不胜防！

“闷得慌就找些小丫陪你玩儿！”华娘扫了一旁边的毓秀。

她嘴角微，斜了他一，“我说你怎么老是嫌这嫌那，原来，是没找到合胃的，没看来，你还有这嗜好。”

只有华娘等时常接他的人，才知江墨的真实份，自

破荤？

对于公们，她一般不会他们前面是否使用，而是更着重于后面的保养，毕竟，那是能让男人畅快的地方。

这让他心里不由生起一恼怒。

瞅着那一脸狰狞的刀疤，也得下去？

华娘反而被气笑了，“你有本事就下去，我倒看你吃不吃得下，那血煞大将军听说从不近，没准就被你破荤了。”

我没把他开膛破肚就不错了。

而且，他只是随一问，并不是真的有那意思。

顾南舟勾起了，眸邃，却不再搭话。

“……总在屋里待着，我闷得慌，就来透透气。”

转着手中的酒杯，顾南舟朝那个方向瞟了一，走了过去，对周围饥渴贪婪的目光熟视无睹。

顾南舟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斜睨了她一，“大呼小叫的什么？不过是一坛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