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差和手里的工作记录本一起掉到地上，他重新在椅前坐正，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亦行重新睁开睛看到一个完全不透明的沈予的时候，也讶异得赶坐了起来，张张嘴却只能说：“你...”

他现在本就是个人了！有呼——他摸着自己的心，也受到了和呼一样微弱的心——那他就是个活人了啊！

褚安抿思考了片刻，：“但是你确实还

“理论上你有呼有心不能算个鬼，但是——”

他刚一施力暴了自己的意图，江亦行又把人抱得了些，“你还没回答我。”

他把袖往上卷了卷，对着铃铛说：“褚安！”

——他居然不再透明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万万没想到江亦行会问这问题，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烧得不清醒了，于是手肘撑着起来，另只手重新覆在他的额上，又被江亦行抓住拿下来放在。

他话音未落，褚安就又从一缕青烟中走了过来，把江亦行吓了一大，跌坐在床上。

“当然是活着好啊！”沈予恼了，这人追着问一个想活下去的死人这问题，也太扎心了吧？

此时没人追究为什么江亦行能看到褚安这件事，在场的——暂且算三个人，更关心的都是沈予到底怎么了，另外江亦行还着重打量了这个天外来客，心想原来这就是沈予中的“褚安”。

江亦行：“？”

沈予赶趁机站起来，他拽了拽自己的衣摆，立刻就发现了异常。

沈予：“是不是！我是不是活过来了？！”

“什么叫理论上说啊！”沈予此时满脑都是自己活过来了，哪里有心情它是理论还是实践。

“我——我好像！”沈予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兴奋得手舞足蹈，在江亦行面前表演着原地旋转，说：“我一都不透明了！你有空吗？有空——”

他活过来了吗？

江亦行忽而手一松，闭着睛无声地笑了笑，咳嗽了两声。

他站在原地，抬起手来看自己的手背，肤下面是青的血，再也不是江亦行家浅灰纹的地板。他又伸了手用指去戳江亦行的脸，惊讶地发现也不能透过自己的手看到江亦行的肤，米白的衣完全显了原来的颜。

褚安围着沈予转了两圈，手在他上戳了戳，又去探他的呼，觉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接到沈予“电话”的时候褚安正在班，周围有吵，他匆匆忙忙和同事打了招呼瞬移回了自己的宿舍。

是死了好？”

沈予长吐一气，看着外面慢慢升起的太，一字一句：“褚安，我好像，活过来了！”

沈予的脑重新恢复运转，这样的姿势实在有碍也不太成统，想挣脱江亦行的钳制站起来。

“理论上是...”褚安摸着下一都不客气的坐在了江亦行的床上，见江亦行盯着他一脸的有话要讲，又说：“不好意思，我坐一会儿。”

江亦行追问：“你说。”

他把手放在鼻前，竟然受到了微弱的气！

“好了你说吧，现在能听见了。”

沈予顾不得江亦行还在这里，他立刻晃了晃手腕，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穿过他的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