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阎王殿门，江亦行回对他说了句：“如果你要被扣工资，我回去之后多给你烧纸。”

江亦行看起来有些痛苦，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分辨不清是全是哪里痛，只觉得前的实都看不真切了。

褚安无语：“我...不用那个......”

“我来是想说，之前的约定，还希望阎王好好遵守。”他说到。

江亦行勉笑了笑，脸上的血开始褪去，变得苍白——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对于他一个血之躯的凡人来说。

褚安给他递过去一张纸巾，江亦行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江亦行捂住心几乎要只剩下

“你说给他49天的时间是给他一个机会，其实是你想借机用判官笔行送他去无境——你本就没有打算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因为你不能确定下一世沈予是不是还是这样，无法正常回，每一世他都是带着遗憾离世的......”

“又是因为沈予的事？”

敲开殿门，判官像是早就知他会来，把他领去的时候说：“这么快就来了？”

江亦行没说话，从跨地府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他本来就承受着骇人的寒意，一直忍着刺骨的疼痛，神经都快麻木了，力也在一消耗。

判官知他此时的状况，也无意与他浪费他的时间，把人领到阎王办公室就退了去。

听到这里，阎王终于背着手站起来走了几步说：“你真是少见的聪明。”

阎王看了他一，并没有说话。

“大分你都说对了，我是想就这一世结束了沈予不正常的回，但是——”他平空把那份复印的命运薄变在手上拿着，翻到沈予的名字和江亦行的名字那一页，说：“时至今日我已经不能再修改了，就像你说的，只有让你们这一世得以善终，沈予今后不还有几世才能顺利回，不再反复经历这些苦痛，而我地府也不会每次沈予一来就被搅得乌烟瘴气的。”

阎王请他坐，他摇摇拒绝：“耽误阎王的时间，我这两句话说完就走。”

江亦行当然听了阎王语气的不悦，他攥拳让自己保持清醒：“你让沈予上去完成49天的任务不过是因为他几乎每一世的死亡都会引起地府动，这次他因为意外死亡提前下来，你们发现了他无法正常回的原因，你们从到尾想要修正的都不是沈予的命运，而是整个地府的命运吧？”

“我可以和他一起消失，但是我不能看着他消失，又一次的，消失在我面前。”

江亦行又说：“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完全可以送沈予灰飞烟灭一劳永逸，但是命运薄原件不在你手里，送他去灰飞烟灭会导致地府运转失灵。”

江亦行甚可惜。

阎王放下手中的杯，也跟着笑了笑，说：“江亦行，此前我看沈予可怜，才给了他机会回人间，后来你来找我，我也是看在命运薄的面上，现在你这么跟我说——我地府的事情不到你主吧？”

阎王脚步一顿，不置可否地问：“那你还跟我什么易？”

命，在只有一个人能活的时候选择了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死的时候才二十几岁，年龄都跟沈予差不多。有一不一样的是那个人走过这段路的时候，一直在控制不住的掉泪——就像现在的江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