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床也不尽然，就是专门用来造房的泥石搭成的炕。

莫父莫母早早屋唠嗑去了，姜洗完碗筷，将桌净，也累得只想躺床上。

即使傻了，男人也下意识地护着他。只要莫凡摆生气的样，即使自己武力值很，也不会再跟对方闹。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

语气格外温柔。

夏末秋初，两人就着沁凉的井略作洗漱，回屋。

“嗯嗯。”

“我也睡不着，康康哥来跟我玩吧。”

男人下去将蜡烛灭，这才又摸黑上塌。

“说了不要叫我娘。”莫凡扶额。

“不要嘛，就要跟康康哥睡。”

男人智力受损，莫凡心有怜惜，说话不自觉地就轻柔下来。

古时有宵禁，村里不讲究这些，但大晚上的，也没人在外边瞎晃。

戌时末，也就是将近九，在现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莫凡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你不是正在说吗？”莫凡翻了个白，没好气。

村里人吃饭没有镇里的人细，不懂荤素搭，有就让莫凡多吃，反而蔬菜吃得少。农民能吃上菜就算不错的，哪能顿顿吃，也便没有现莫凡这般吃太多的问题。

这真是一个令人到悲伤的事实。

碰上门倒的姜，莫凡解释，“让他睡小屋就不松手，不然我才不会让他跟我一起睡。”

莫凡被失去记忆，变傻了就没有节的男人缠得不行，最后妥协，“睡觉的时候不准动，不准打呼，不准抢我被。”

“玩什么玩，灯都熄了，仔细吵着别人。”莫凡斥。

莫凡将男人带去小屋，让他睡铺好的地铺，对方却怎么都不乐意。

“康康哥，”男人小声叫，“我可以说话吗？”

“不行！”如果是原肯定不会同意。而且他的床很小，挤上这么个大男人，不知要怎么睡了。

平躺着睡太挤，莫凡侧，面朝墙。

男人迟疑，“那我们小声？”

许是黑暗中，人心底的情绪被放大，莫凡没有遵循人设，轻轻应声，“嗯。”

炕是真的小，宽度仅1.2米，莫凡能够想象两个大男人躺着会是多难受的事。

“康康哥，睡觉觉~”

莫凡摇叹气地将拉着自己衣角的男人领回自己屋。

虽然这幅才13，但是他胖啊！

“嗯嗯。”姜给面地应，心里却，傲！

莫凡自然舍不得自家老攻睡地上，“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只是莫凡的温声似乎吓到了男人，对方长时间没有说话。

说罢，脱鞋上床，在炕内侧坐好。

却不是听不懂两人的对话。莫凡再要他吃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从他受伤昏迷到醒来，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

“要跟娘睡。”

“那跟康康哥睡。”

“诶！”男人快地应声，一眨就在床边躺平。双手双脚规规矩矩地放好，一双亮晶晶地看他。

莫凡被逗笑了，无声笑，“你想玩什么？”

“睡觉睡觉，还不快上来？！”

“嘿嘿，”男人傻笑两声，“康康哥睡不着吗？”

莫凡无奈，“去把蜡烛息了。”

“想什么呢！”莫凡恼羞成怒，自己少有的温和竟然被对方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