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周遥隔着被某人，“来吧，给你划个重。”

“你是不是不了，可以自己去堂买饭了？”瞿嘉说。

中午才用功了一会儿，瞿嘉就不让周遥继续看书，把床放倒，迫他睡觉。

瞿嘉顿了一下，冷笑一声：“呵，陈明剑就是学文科的，你不知么？”

“你语文政治历史行么？”周遥问。

瞿嘉确实不懂：“平时也没看你用功，期中就考那么，住院了你开始疯用功？”

瞿嘉说：“就一个普通期末考试，老师说你不考也无所谓，知你肯定都过及格线，就给你算‘过’了。”

“婆婆妈妈的，事儿。”周遥嘟囔，“你比我妈得还

瞿嘉就也坐在床，两人并排靠在枕上，肩挨着肩。瞿嘉那时候就特佩服周遥，怎么那么擅长给别人讲题啊？怪不得比别人大，装了多少容量，大脑瓜怎么那么明白呢？

周遥瞭了一也正在啃书题的瞿嘉，笑：“要不要讲题啊？……别不好意思，你比我还呢吧？线代数行吗你？”

“我需要么？”瞿嘉瞅他。

这可能就是少数的数学儿童与大分困难之间区别，普通学生还在费脑研究那最后两大题到底怎么解法、答案是什么啊，而儿童已经给你化繁为简归纳总结，在课本里划要害知识。本学期就是学了几大定理123，最后两大题万变不离其宗其实就是考你123，这题要是考12，那另一就一定是考3，先决条件看清醒，定理公式往上，你要是实在不知怎么，你就把几个公式写上也能凑合赚两分呀！

瞿嘉是每天必来两趟，拎着瞿连娣给周遥的小灶，补脑的病号饭。

“你都沾我光了，你这几天补了多少脑啊？”周遥说。

“就是背么，行。”瞿嘉说。

，然后也就走了。

周遥也懒得解释。

周遥趴枕上笑，瞿嘉就也笑，真他妈麻，神经。

“不行。”瞿嘉是坐小板凳在病床边上写作业的，烦得把埋周遥被里了。线代数什么狗玩意儿，各矩阵、向量，2.0的都要瞎了。

瞿嘉说：“不知他数学烂不烂，反正他是学文科的。”

周遥垂着看书：“你不懂。我就要个‘过’么？”

然后，周遥就让把床和枕支起来，架上框架镜，开始看书题了。瞿嘉就皱眉：“你吗呢？你不是难受么？”

他心里有数的，他有他的“计划”，事从来不用旁人督促他，他也不听别人的，一切自己心里的大主意走。

瞿嘉很少提亲爸，但偶尔提一句，好像也想开了，没有小时候那烈骨的痛恨和戾气，就好像提一个路人甲的名字，平静而冷淡。除了那儿遗传的念书dna，彼此也没关系了，双方也没有什么来往。

“你把这些年欠的脑都补回来了！”周遥说。

“你文科还成啊，背书快赶上我了。”周遥夸了一句。

周遥立刻侧伏在被窝里，轻：“哎呦，恶心着呢，快给我端个盆。”

瞿嘉“”了一声：“我才需要个盆，你别膈应我！”

周遥说：“快期末考试了，k书，啃题。”

周遥：“也是哦，你爸他……我是说那谁，他数学也这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