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是柴犬？”

“以后嘴甜儿，你主人喜嘴甜的狗。”景铭把另一只脚伸去，“闻这边儿。”

“这是贱狗定制的。”韦航低着说。

“贱狗知了，主人。”

韦航爬去门边的时候都有些抖了，不是累，是刚才忍得太张。他把一条胡麻的尾叼了回来。景铭拿过来一看，有些惊讶：“双卷尾？这个不多见啊。”

“膝盖再打开些，腰起来，让我看清你的狗jb。”景铭吩咐着，韦航照，可右手刚摸上，就被景铭打了两耳光，“我说想看狗玩jb，狗爪是你这样的？”

韦航跟着他了浴室。洗漱台上已经放着提前准备好的针筒了。

韦航腼腆地，“是，主人。”

“贱狗放在门了，主人。”韦航语调不稳地说。

“是，主人。”韦航简直要受不了了，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他怕自己忍不住来，待又持了两分钟，他还是求了绕，“主人，求您让贱狗停一会儿吧，贱狗实在忍不住了。”

“……是，主人。”韦航满心羞耻，他还没在景铭面前手过，但主人要求了，他只能起重新跪好。

韦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心里更羞耻了，他表情僵地把手改握成狗爪的样，结果意识到这个姿势一只手不了，他咬了咬嘴，最后两手以狗爪的姿态夹着上下起来。

“给我忍着。”景铭就是不饶他，一分多钟后才大发慈悲地挪开脚，问，“你那狗尾呢？”

想明白这个指令以后，韦航难堪得闭了闭，然后他用左手扶着，右手蜷握着在上打圈磨蹭。景铭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伸一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拨起他下端的两个袋。

“知狗该怎么玩jb了么？”

“主人……”韦航叫了一声，又讷讷地不说话。

“叼过来。”

过了一会儿，景铭又声了：“你就这么玩？狗jb上面不？”

景铭扫他一，“不想？”

韦航上上下下闻了个遍。他其实很想，但主人没让他，他不敢伸；他其实也很想闻主人脱了袜的脚，可主人没有让他用嘴脱袜的意思。他虽然闻得很是兴奋，却仍觉得不够。只可惜十来分钟以后，景铭连这赏赐也不肯给他了，把脚往回一收，说：“你主人现在想看狗玩jb。”

“尾之前先给你洗净，”景铭一面起一面说，“跟过来。”

这是景铭第三次玩韦航，其实前两次玩得都相当简单，他还算不上了解韦航的格，不过就目前来看，韦航的温顺、忍耐和服从的确像柴犬。韦航如此认定自己，说实话还让景铭有所期待的，因为柴犬格中有一是景铭特别喜的：对陌生人有所保留，但对得到它认定的人相当忠诚。

“以后我让你自己玩jb的时候，都这么玩。”

韦航上退后些磕了个，“贱狗谢主人赏赐。”

“不是的，主人，”韦

不谢谢你主人赏你？”景铭的声音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