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师，”景铭又开了，“教理的是不是最懂力？”

韦航只好继续，抖得厉害。因为长凳并不，他如果把站直了，假就会外，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坐到凳上，所以从刚才起，他基本一直维持着步的姿势。他

“让你停了么？”景铭突然起走了过去，扬手扇了他几个掌，“四十八数了多少下了？”

“写的什么？”

“哪三个？”

“来，十五下，自己数着。”

“看清了么？”景铭问。

韦航心想幸亏不是算乘法。这次景铭没再说别的，只盯着他动完了十五下，下令他可以往前了。最后一个假，也是最的一个，韦航了半分多钟才坐下去，缓着气不敢立动，大也因为一直用力控住不住地发着抖。

“四班五班六班。”

“主人的贱狗？”韦航隐约觉刚才是写了五个字，“贱狗猜不，主人。”

“那就从数。”景明大方地表示不追究，回去书房拿了只油笔过来，说，“我现在帮你把你真正想说的话写下来，这样你能记得牢一儿。”

“你就这么当老师？”景铭又重重扇了他一掌，“讲课都讲不清楚？”

“这个课背得还凑合，”景铭转坐回丹麦椅，“往前，换一jb。”

韦航总算松了气，不过下一假更了些，他一面呼一面往下坐。

景铭终于满意了，“这张照片以后就当你跟我联系的聊天背景图。”

韦航抿了抿嘴，说：“……欠的。”

韦航不敢动，绷着劲儿等景铭在他上写完字。

韦航只好又说：“贱狗是欠的。”

景铭笑了笑，从茶几上拿来韦航的手机，用他的脸解锁之后拍了张照片给他看。在照片里看到这样的自己让韦航觉得格外刺，但主人把手机摆在他前，他不看也得看，他看到自己上写着：欠的。

“……是，主人。”韦航停住了，又羞耻又兴奋地完全忘了动作。

韦航动作稍微顿了一下，说：“主人，贱狗教三个班。”

这下韦航连呼都急促起来，闭着说：“贱狗韦航是欠的。”

“你猜写的什么？”景铭调笑着问。

“看清了，主人。”

“动一动，最后一了，受一下三jb哪个力最大。”

“还不够清楚。”

韦航这下真傻了，“……贱狗不记得了……”

韦航刚动了几下就说：“这，主人。”其实这最，动起来自然最费力。

“韦老师算算加法，加一起是多少？”

“是，主人。”

铭不疾不徐把他的话补充完整。

“……十五，主人。”

景铭却很不满意，说：“当老师的就这么对付学生？现在你可是在给学生实验演示，再好好会一下。”

“主人？”韦航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韦老师，你平常教几班？”景铭又开始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