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到家后洗了澡、了发，因为喝了酒又下了的关系，很快就睡着了。

我以为自己会很伤心，结果连冒都不曾降临。

程路还坐在地上，半依偎在孟晋的怀里。

早一相遇就那么了不起吗？

程路显然不会游泳，我想游过去救他，发现已经有人了下来，把他抱上去了。

他拿起床的镜，抬看着我，“你最近怎么了？”

他转过，直直地看着我的睛，“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你想不想试试看？”

今天来之前，有那么百分之一的时间里，我也曾悄悄期待过，如果孟晋看到正式打扮的我会怎么样，可惜他只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我。

“他很让人着迷，对吗？”

我用力挣扎，终于把他吵醒了，睡朦胧地坐起来，“怎么不多睡会儿？”

清冷的月光洒下来，他的后是闹的聚会、明亮的灯火，而我的后冷冷清清、黑暗无光。

【7】

有不少人从室内走了来，在焦急询问程路情况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我。

“臻臻！方宜臻！”

是孟晋，他也透了，站在门望着我。

我觉得有些气闷，走到室外的泳池旁透透气。

我不知程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给我递了一杯酒。

程路一丝诡异的笑容，“如果我们都掉里，他会救谁？”

我坐车里，颤抖地下启动钮，转动方向盘，离开。

“我没有生气。”我

他们是青梅竹的恋人，而我拥有的，是意外得来的时光。

孟晋闭着睛，翻把我压倒，“别吵，再睡会儿。”

“从9岁到21岁，我们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他皱着眉，“如果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他会游泳啊……”

脸上漉漉的，分不清哪些是游泳池的，哪些是我的泪。

如果我也能遇见9岁的孟晋，我也愿意陪着他，抱抱他，告诉他我会一直陪在他边。

“说在一起的是你，说要分手的也是你。宜臻，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知那是谁，所以我默默地游到了另一。

我不想再去看他们的脸，一个人低着快速地穿过人群，从大厅走到外面。

“你……”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才9岁。孟家给他办了一个生日宴会，整个城市的名都去了，人们恭维他的父亲，彼此攀附着关系。没人关心当天生日的那个小男孩是谁，也没人在乎他一个星期前刚刚失去了母亲，只有我，爬桌底下，陪他说话。”

“听说和孟先生……”

我下床看着他，“我昨晚说得不够清楚吗？”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边不知什么时候睡了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才想问问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能本来就知是不该有的念，在期待的同时早就默默在心里告诉了自己“不可能”。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别过，不想看他。

“你不去看看程路吗？”

“什么？”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重力拉扯了里。

“救、救命！”

“孟晋，如果之前我没有说清楚，那么现在再说一遍，我们分手吧！请你和你的朋友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见到你们！一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