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是简单直白的东西，越容易让人忽略。

“你又欺君！”墨九：“发毒誓有用的话，要御史台什么，要皇城司狱什么？”

再怎么说，谢家也是皇亲国戚，谢忱是太宋熹的外公。

“你，你个无知蠢妇……”谢忱气得直抖。

“我可不是说。”墨九回去，又认真望向皇帝，“青天大皇帝，草民在招信的时候，被谢丞相的死鬼儿绑去了。与草民一起被绑的，还有好多姑娘，被他们叫着‘瘦’，这些瘦都被关在一个屋里，等着转往各地……抓姑娘的人，领姑娘的人里，都有说珒国话，长得像珒国人的家伙。草民以为这丞相的死鬼儿肯定不净，至于丞相么，以前也许净，现在为了给儿报仇，说不定也了鞋……”

她的话怪异又无理，但皇帝就是皇帝，听多了，也就面如常了。他并没有因为墨九气了谢忱而责备，也没有因为她偶尔的无理和似是而非的话发怒，声音也一如既往温和。

在他看来，墨氏虽说有些疯癫，可话却说得简单直白。

活活把人给气死了？她捂住嘴，“青天大皇帝，气死人，不会偿命的吧？”

太医很快来了，让两个侍卫把谢忱抬去了太医院。

她把探究的目光投向萧乾，可嘴动了动，却没有问声。

这老一走，阁里的气氛就变得与先前不一样了。

“……青天大皇帝特地把草民从牢里提来，若就是为了问墨家钜之事，草民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若还有其他的事，也请尽快问完吧。牢说今天晚上煮饺吃，草民都饿了，想尽快回归到牢狱情的怀抱中去，继续混天度日，等着纳六郎为妾。”

“不是朕叫你来的，是萧使君叫你来的。”

萧六郎可以见死不救，皇帝却不能。

“哦”一声，这次墨九有意外。

寒霜，几乎是暴怒的吼，“无凭无据之事，你怎可说？”

说到底不就是谢忱想要整治萧家吗？吴嬷嬷如果不死，与墨九也是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服谁。可她一死，萧乾自然最有嫌疑，可若此事真与谢忱有关……真正有利的人，确实是谢忱。

至化帝一直沉默，沉思时的眸光，时严时松。

墨九看看大家，摸着肚，觉得可以总结陈词了。

萧乾很沉默，从至尾优雅的静坐着。不阁里发生什么事，都始终淡然之，静观其变。这会儿与墨九的目光对视

事情发展到如今，已经完全超了皇帝与众臣……甚至萧乾的预判，受墨九“疯症”的影响，大家的思维都有。静寂了一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不知应该从哪一线开始再一次理起。

“……不是吧？”墨九一惊。

他原就年纪大了，这几个月来受了丧之痛，又为了给谢丙生累得心力瘁，加之一而再，再而三被墨九抢白，讽刺，打击，而且皇帝还明显护着她，这让自认为鞠躬尽瘁的谢忱有些承受不住，一声怒骂还未落下，他老发着，当场倒了下去。

“快传太医！”

“陛下！”谢忱跪着磕了个，学着孔那一招表忠心，“老臣对南荣对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老臣今日也对天起誓，断断没有杀害吴嬷嬷……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