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墨九懒怠再理会她，一偏，对侍卫：“还不动手！”

“过河拆桥或是不拆桥，都不劳你费心了。方姬然，你是个废人了！没有人会对一个废人的生死兴趣。”

方姬然也算一个狠人，都这个时候，哪怕脸都白了，声音也颤了，也没有求个活路。

这句威胁人的话，真是从古用到今啊！

但如今他与墨九达成一致，他又要她何用？

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又有何人来怜惜？

方姬然微微一僵，目光怔怔看着宋熹，颤抖不已。

“嚯嚯嚯！”方姬然突然仰，从间发一似恐惧又似悲切的笑，“你当真以为墨九会与你诚心合作？你就不怕，他们过河拆桥？到时候没有我，你就算有仕女玉雕，如何开祭天台？”

“你无耻！”

“陛下……救我……”

他对方姬然又素来没有什么好，哪里会顾及她的命？

墨九无语地听着她垂死挣扎一般的喃喃，饶有兴趣地抱着双臂，正瞧闹，腰上就被人揽。

她的作用确实已经没有了。

宋熹慢慢侧，盯住她的。

“你们会不得好死的！你们会的，一定会的……我会看着的，我哪怕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笑着摇了摇，她不恼不急，就是揶揄，“你痛快了，我又怎么痛快？”笑着瞥她一，她补充：“不过你也可以为我们祈祷，希望我们下一个机关，可以直接打开乾坤棺，拿到乾坤玉雕，机括也就从此不会再启动。这样的话，你或者多活两天……然后等着饿死，你说呢？”

“你们会不得好死的，你们这些人，都会不得好死的！”

森森的笑，像鬼附，不像个正常人，如同她的脸，没有半正常人的样……

再后来利用她是为了开祭天台。

可墨九对付她，从来游刃有余。

可即便不怕死，也会怕残忍的死，或者生不如死——

对于方姬然这样的人来说，死亡绝对不是最可怕的。

从事发到现在，宋熹从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

毕竟方姬然刚才连他的命也一并算上的。

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里，方姬然认命般仰着，语气凄厉。

想着被机刮卷齿，受那生生凌迟之痛，方姬然面苍白着，嘴发紫，终是将瞥向宋熹。

“你有杀了我吧！给个痛快！”

“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听得方姬然恐惧的呼救，也只是神淡淡睨着她。

着墨家老祖宗，天天讨好，下辈或者有机会钜？”

方姬然是个聪明人，一直是彼此利用的关系，她当然了解宋熹的为人。

这一刻连墨九都觉得，其实死亡对于她来说，或许真的是一个解脱。

故而，听他淡漠的回复，她咽一下唾沫，开始讨价还价，“陛下不要忘了，是我……是我帮你拿到的仕女玉雕。如果没有我，你也到不了乾坤墓……”

“呵呵呵呵呵……”

“那又如何？”宋熹：“你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完了。”

是的，宋熹当初利用她是为了仕女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