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你忘记你是在和你的专案组组长对话了么？你那儿丑事我有什么不知？明明是三十年前公司系统企业化改革，收编你们这土霸王坐地综合治理地方理阶层，你他妈的没考上公务员被收了香火神籍混不下去了，就仗着自己还有儿行脱胎化人找个富寄生啃老。报恩，你报什么恩了，你给你爹妈赚钱了还是争脸了，你考上状元了还是当上驸了？好歹生了个孩，还是女的，本也谈不上添丁续火传宗接代吧？你爹妈被你连骗带吓的几十年活在恐怖和焦虑中，请问，你这算是报的哪门恩，有其它的妖怪来投胎给你当孩这么报恩你敢要么？”

耿鸣皱了一下眉，伸手继续的后背。

“嗯，嗯，我的错。谁说不是我灭他九族。”

“你们全家和方圆十里的街坊邻居都知。从你七岁开始到你二十二岁离家，你的前因后果和心理活动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的秘密本不是秘密，你那张的脸上每天都在字幕：我要睡我的表哥！群众们的睛不瞎耳朵不聋！不过睡没睡他们也无法肯定估计都在朝好的地方想，但是我据你的行为规律判断，一定是睡过！少和我扯你的与牺牲，凄浪漫，你使了个邪法要你表哥对你不兴趣了，本质

“嗯……二狗，你想吃就吃，要吃的漂亮。”张仲文眯着发温柔的轻哼。

耿鸣就那样敞着怀，不不慢地说着。

“……二狗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就这么一个土鳖，饭桶，满是油是泥的夯货。我永远也买不起大房住，也买不起潇洒的车开，那些值钱吓人的名牌衣服首饰玩的用的抹的的东西，我就算是舍得，也舍不钱来买。我也没去过天上地下海阔天空的各地方，也没看过古今中外有名没名的书和电影，讲个老段的笑话都要憋半天，对世界国家社会过去未来都没有任何思想，不会唱歌不会舞不会任何能让人听了看了开心兴的把戏，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这个人除了吃之外活得再没啥意思。”

“你以前不是蛇妖么，你老老实实窝在你的九九日月镜府里吃蛤蟆抓蚂蚱没事下山讹童男童女逍遥快乐不是好的么？你闲着没事投个狗胎啊，你还嫌这个世界上的妖怪不够多不够闹腾的么？”

“自尊心？你能在张家吃香的喝辣的养尊优当小少爷，好，那算你的本事，不是所有的妖怪都能投胎投得这么又准又狠成绩优异的。但是兔不窝边草，就算你喜男人，就算你有心理问题，瞎了你的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绝了嘛，你他妈的睡谁不好睡你的表哥？从小到大那么熟的人你怎么好意思下得了那个手动得了那个嘴的？”

“那你就吃呗，谁不让你吃了？谁敢不让你吃啊？既然你也知你一无是只会吃，那等你吃饱了吃好了，就去死吧！”张仲文凶狠亢奋地接话。

“……所以这是一个关于与牺牲的故事，你要是了解前因后果和我的心理发展活动，其实这段不之恋非常凄浪漫。天啊，这个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啊？”

“问题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你的错！”

“那是一个非常纯朴传奇的民间故事，我是来投胎到张家报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