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哥说大专先学中文文秘，本科学计算机，这两项都是工作基础技能且毕业后就很接近人类了——硕士去读理论理，博士去读红学研究。这两项就是纯混日了，只要偶尔两手我的绝世武功，学术界就不会对我发任何反对与质疑的声音，学术界之外的人士也没有资格发声音。”荷用嘴叼着烤玉米，从袋里掏一台新的Iphone，摆起来。

“师弟，你手机号多少？”

“掌门师弟我好奇地问一下，你学习的专业是？”

“……为什么，凭什么？”

“没学历。就是因为我老婆和师哥官都太大了太扎了，所以我要是公司反而很很困难。就因为我很红，很名，大家都知我没上过学，所以即便学历造假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啊！何况现在公司政策是很清楚的，学历不够谁说话也不好使！而且现在据说连硕士都不去了呢，要博士！那些笼统宽泛的万金油专业都不行了，就算你学历也要各岗位直接对专业。我师哥用着我我去读了一个夜校，要我开始一步步地混文凭，现在大专还有一年才能毕业，嗯，照我在读书上的智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觉得我博士毕业怎么还需要十五年左右。”

是黑级的赔钱货，给了也是打漂。我觉得吧，如果非要给龙类找一完全相反的生，那么差不多应该就是你啦……你为啥不公司工作呢，白二都了！”

耿鸣果然瞥见了两个手机屏幕上都有檀其卢把脸PS的很白睛很大的妩媚照片，他抹了一下上的汗，幽幽地问：“……你师哥给你捯饬了那么多文凭，那么将来你在公司的对专业是啥？”

“所以就只是个甲。剩下的一些边角料就分我们了。我和我老婆一共分了5台呢！不过这手机办卡拿号太贵了，我老婆说我上街拿着机就行，不用电话功能，但是我要每隔20分钟拿来一次，看看这两个手机上的时间是不是一样——这样我就不会再被人当成叫了！”

耿鸣抬看了看夏夜的星空，觉得自己真的无法理解这个宇宙。

“公司足球队的主教练。”

“那么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凤山。我师哥的生日礼，收了480多台呢，他用其中450多台给自己了一件漂亮的衣服——”

“果然，玉米与苹果是不可兼得……”耿鸣惊诧地抹了抹嘴。

“他穿得下么？”

“那太小了吧？”

“我没有手机号，我老婆不让我打手机。除非有特殊情况。”

“因为我是荒芜之神，我是中国足球扭转历史改变命运的最后最终极的秘密武。”荷把两个手机都回了袋里，很淡然地回答耿鸣。

于是荷开始化耿鸣：“我不用会踢足球，也不用会理足球，我只要以主帅的份在场地旁边一坐，施展大神运转神通，场上双方全队员就在我的天威光覆盖的时间与范围内，空明极智而忘记荣辱私心，产生大慈悲大奉献的牺牲自己成全对方的意愿。比赛会变成看谁能让对方赢的激烈战斗，比赛的结果就会和队伍弱程

但是荷又从另外一个袋里拿一台Iphone，双持Iphone，开始对着两个屏幕对比观察。

“龙形态凤质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