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闭上，耳边的息声不断在耳裡放大。

“你说什麽？”

前的陆秋，期待的看着陆秋会给他放些什麽。

从在公园第一次见面后，到因为父母债台筑，跟蓝家借钱，最后父母跑路。再到凌月，弱多病的凌月医药费昂贵，急需用钱，凌伊不得已成为蓝少呈脚下的隶之一。

有如轰雷响，震得他神智不清。

陆秋心疼的握着凌伊的手，语重心长：“原来你这麽在意陆冬，我很兴。”

生命中每一刻跟蓝少呈在一起的时光，凌伊记得一清二楚，想忘也忘不掉。

“你看，”陆秋指着电视，电视上的画面是用针孔摄影机拍的，画面是黑白的，又只有固定角度，然而亲经历过的凌伊彷彿又从记忆挖掘那每日每夜的噩梦，重新细细再“品味”一次。

凌伊想挣脱陆秋，但他太缺乏运动了，那丁力气陆秋不费灰之力就压制住了。凌伊泪满面别过，陆秋却要他盯着这讨人厌的录影带看。

他想昏过去，可陆秋这恶霸，竟然扯着他过长的髮，他看着电视。

凌伊茫然，“你在说什麽……”

凌伊不可置信，认为陆秋在胡言语，这段记忆太刻他不可能会忘。

如今，这画面不知为何到陆秋手上，环绕音响还不断放送着他们曾在一起的声音。

因为事后他伤得太重，蓝少呈这大忙人特地留在他边两天，令他格外珍惜，才将这次罚记得这麽

是卡通吗？还是影集？如果是教学影片，他也会目不转睛的从第一秒看到最后一秒，珍惜囚禁日中难得的一娱乐。

“住手……停止，停止！不要放……不要放……”凌伊哭喊着。

凌伊与蓝少呈的恨纠葛也有了七八年。

这七八年来他得过着提心吊胆、步步为营的生活，转间他也是个能独当一面的青年了，蓝少呈便一脚把他踢迪兰。一个比起蓝家，更好不上哪去的蛮荒之地。

结果谁知，下开关的瞬间，凌伊彻底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画面上，是两个男不堪目的画面。

清楚的，就像蓝少呈活生生在前，伸手掐住他，要他刻记住，就算他人不在迪兰，凌伊也要每天想到他，想到他曾经对自己过什麽。

“凌伊这是纪念我们认识四个月的纪念影片。”陆秋拿遥控，对充满期待的凌伊眨眨。

凌伊泪不自觉掉落，他从脚底传来一阵麻，血在血内横冲直撞，快冲破他的理智。他本能的想遮住双，不过手铐太短，他本遮不住。

久违的，清楚的，呈现在凌伊面前。

凌伊哭得声嘶力竭，比被罗兰抛弃时还要更无法克制情绪，他在陆秋的怀裡，哭着：“求求你……求求你关掉他……拜託……”

若说让陆秋挥之不去的是陆冬和陆英发生过的事，那令凌伊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便是和蓝少呈的过往。

他多麽渴求一刻的宁静。

“这是陆冬跟蓝少呈上床的画面。”

然而只能空想，陆秋本没要关掉的意思。

这些求助声被当成背景音乐，盖不住电视裡不断回放的细碎息声。

凌伊。一方面想，原来过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