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轻轻了老妈的手：“不关哥的事，是我自己睡觉没盖好被。”

老妈说在他们那个年代，同恋就是变态，是病。何净忍不住苦笑，他何尝没听过人对他说他是变态。

何天皱眉疑惑的看着他，不是我啊，还没来得及说。

“你俩在那挤眉嘛呢！还不快来！”老妈走过来拉着何净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心疼，“儿哎，你怎么瘦了？”

“去！”老妈用力拍了何天大一下，“你这个臭小又烟！”

他很想问老妈，为什么……不问他那件事。为什么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他问不。

开门后的看到的景象让他以为错门了，老妈一副笑的来迎接他是怎么回事？老爸在厨房探个脑袋跟他们说回来啦又是怎么回事？

接着老爸老妈的医院。

不应该是老爸老妈坐在沙发上着脸等着批判他吗？噢……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是何天？

是老爸的那两个哥们的事，他们是一对。那两个人一个叫姜国威，一个叫宋至。何净见到过他们，但是因为他那时还太小所以记不清了。不过他们有合照，放在老妈的房间里。

“诶，儿你怎么冒了？”拉着他坐到沙发上，睨了在啃苹果的何天一，“何天，解释。”

何天白，就这几天还能看瘦了？抓过桌上的苹果啃了。

何天对老妈的区别称呼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从小老妈就叫他何天，叫何净儿，倒觉得没什么，老妈对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疼的。

老妈看着他言又止的样，叹了气，告诉了他一些事。他说不清他听完之后是什么心情，是愤怒，震惊，羡慕，还是欣。

“妈，您确定我不是女儿吗？”何天避重就轻。

听说姜家很有来，到底怎么个有来法老妈也没说清楚，只知姜家藏着姜叔藏了好几年都没能让人找到他，也没让姜叔跑掉。宋叔还因为听到消息说姜叔结婚了，

转给了何天一个激的笑脸，谢谢哥。

何天摊手，谁知，他呢！

“女儿哎，解释一下你弟弟怎么冒了？”老妈没打算放过他。

何天乐呵呵的抓着苹果向厨房正在活的老爸走去：“你们娘儿俩聊哈，女儿我去跟我爹乎乎！”

了十几年护士的老妈在他们生活习惯上抓的比较，类似于不准烟，但是要会，不准酗酒，但是要会喝，东西要收拾好，从哪拿的要放回哪去等等。

她说那会她还没认识老爸，还没跟老爸在一起。那两个人的事被街坊们知了，人人的都是厌恶鄙夷的神，甚至路上见到他们，都有人扔石，俩人犹如过街老鼠。老爸急，没少护着他们，也没少因为这事跟人打架。虽然他没能理解他们的那情，但是他护短。

“妈~~”何净的疑惑被心酸取代，总觉得愧对老妈，老妈一直很疼他。

何净都忘了自己最后一次烟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中？只记得那次在楼下跟何天烟被老妈撞见，然后被老妈拿着拖把揍他们的场景。久而久之，何净就不烟了。

到了家门何净有担心，他不知该怎样面对老爸老妈。何天拍了拍他的背，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神。

何净挠了挠后脑勺，那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