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歌笑着没有说话，俊儿就继续摇晃着“好不好，好不好。”

“净。”年歌用力一拍

“为什么？”俊儿继续追问他。

年歌想了想，就当是说故事似的和俊儿说着“怎么说呢，我妈很势，什么事情都要照她的意愿去，吃饭，学习，甚至是朋友，翘翘也受了委屈不敢和别人说，只能找我这个同病相怜的人哭了。”

“你妈妈虽然凶，可是她知俊儿喜什么，需要什么，不□□。”年歌叹了一气“我们家那是武则天。”

“手伸开。”年歌搓着洗澡球，把俊儿浑上下搓的和雪人似的，看到破的地方，他把洗澡球上的泡沫在手心，改为轻轻的抹。

俊儿用右手搓搓自己的上，有些地方碰到的刺痛，他才发现还有破的地方，“呲……”

“你妈妈很凶吗？”俊儿伸着漉漉的手，蹭了蹭年歌的脸颊“和我妈妈似的？”

年歌意料之中的“是啊，一想起来和妈妈同住一个屋檐下，就很烦躁，这两年别人觉得我一个人住清冷，孤独，可是对我来说很自在，轻松。”

“一个人也不好玩，你可以来我家，你帮我辅导功课，我陪你解闷，妈妈饭给你吃。”俊儿盘坐在桶上，双手搭在年歌的肩膀上，一直玩乐的摇晃着他“好不好。”

“二婚呐？”话音刚落，便挨了一个年歌一记栗，在脑门上清脆的一声“这是重吗？”

他就这样愣着，低着帮俊儿洗澡，俊儿一直和他闹，一直到把年歌自己的上的淋淋的，年歌才开了“好好好，是我帮你洗澡还是你帮我洗澡。”

洗脸，，轻轻的绕过伤，仔仔细细的为他拭脸上的污渍，他知巾糙，多了容易破，他有时只能用拇指去搓搓，不敢太过用力。

“你以为我对谁都这么伺候的吗？”年歌反问他，“舒翘第一，你第二，不，反过来，你第一。”

今天俊儿浑上下特别脏，又是土味又是汗味的，年歌嗅了嗅，故作嫌弃的样“你真臭，臭烘烘的。”

“你都这么伺候别人的？”俊儿凑近年歌，钻着脑袋问“你妹妹真幸福。”

“因为我不会给舒翘洗澡的。”年歌打开洒试温，一边冲着俊儿的，一边开继续说“舒翘是女孩，有什么事情只会找我哭，她从不找我爸妈哭的。”

“疼？”年歌把破上面的泡沫抹开，轻轻的一气“疼就告诉我，你这段时间我来帮你洗澡吧。”

年歌伸手在俊儿的下那块地方，轻轻的弹了弹，俊儿连忙夹起了，侧过去自我保护好。

“那多不好，你放学了还要来帮我洗澡。”俊儿玩着被塑料包裹住的左手“你说你是我保姆还是我保镖呢？”

“我有，习惯了。”年歌忍着笑帮俊儿细细的搓着“你比我妹好伺候。”

“为什么？”俊儿自己发的鼻。

“喲，把我的一，自己还害羞了。”年歌过巾帮他上的渍，想要碰到他下的时候，俊儿这次死活不让他碰到。

“别弹别弹。”他没有刚才那般大大咧咧的，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羞涩样。

“你是因为这个才和你妈妈吵架的吗？”俊儿小心翼翼的问他，没有心思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