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一老士，然后垂着看去足前的地上，还在顽生长的草上有一白霜，若不细看，不易发觉。

“我生来赤条条，死去赤条条，要人信我为何？既不能当酒喝，也不能当吃，无用无用，要来无用。”老士摇晃脑地讲话说完，眯着睛又喝起酒来。

“既然世间万都有缘分之说，这块石从它还是一块顽石，棱角分明不知圆的时候便被贫发现，贫日夜与之相，才将它咯人的棱角磨去，变成如今圆的模样。贫再问你，它如今圆的模样是否与贫息息相关？”

再倒了两发现没酒了，他摇晃了两下酒壶，发现当真没了，无趣地嘟嘴闭靠着大树便歪睡了。

“老士，你休想蒙我。”落空忽然笑了，随后眸泛光地，“今时今日，若说这块石之前棱角分明的时候与你有缘，我无从反驳。可若说这块石此刻圆无棱角的时候依然与你有缘，却是没有理的，无人知未来，便无人知这块石日后会变得成什么模样，而那样的变化又是因为谁，更是不可知，既然不可知，你如何敢说你与它缘分仍在？或许，今时今日，你们的缘分已尽了呢？”

落空沉默地笑着，看着老士吃酒打嗝，好一会儿后才幽幽地：“必定很多人说你是个疯士，无人信你的话。”

老士顿了顿，随后伸脏兮兮的手指指着落空上下了，大笑了两声后：“小姑娘鬼机灵的想法倒是多得很。”他笑完了又了一酒，忽然睁开了睛，浑浊醉熏的睛将落空看着，“你说无人知未来，这话贫倒是不能完全赞同。贫相信这世间，是存在往生的人重新归来的。”

“那么今时今日，这块石与贫的缘分是否已然注定，不可更改？”老士眯着，笑得脏兮兮地又问。

“承认。”落空。

“你相信？”落空眉心一皱，声音有些轻。

落空神忧郁地抬，她双手抱肩，望着京城

惊讶完后，落空心中忽然一，她解开自己上的斗篷，盖在了老士的上。没了斗篷御寒，一阵风来便将落空冻得直搓手取。

“嗐，小姑娘还能说的，好那贫就与你辩一辩。”老士形一晃，盘膝坐在了落空旁边的地上，醉醺醺地了一酒，“你说石乃是天生地养，自然之，那你可承认世间万都有缘分之说？”

落空很是惊讶，竟有如此随之人，这天寒地冻的日，他便这么睡在了天地间，也着实不怕冻死自己。

“天地万变化无穷，死这个字也同样带有无穷的变化，有些人会上天成仙，有些人会下地成鬼，有些人由魂转世再为人，那么自然还有可能，魂不转世，直接回到过去，如同书页不一定是顺着翻的，它还可以倒着翻不是吗？”

“老士，你说的没错，这世间的确有往生之人重新归来。而我便是其中之一，我还能看见往后的四年，大熙国会越来越繁盛，百姓会安居乐业，边境会稍有躁动却不影响天下时局。”

“自然相关。”落空再次。

说是你的东西？老士你说是你的，有何依凭？”落空不想起来，她喜这个位置的，这个位置能够很清楚地看见京城的城门，其他位置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