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安睁大了睛，“你打的什么主意？”

言穆端起酒杯，神略有些不自然，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金堂这些都是闻楚从书上看见的，只好撒了个谎，“是听说的。”末了，又补上一句，“孙大人同王爷说起的时候，我恰在一旁。”

这是要人命了！

霁安还来不及兴，心中就是一，言穆有模有样地打着，却毫不给面地往下沉，短短一会儿，他已经沉了几次，可偏偏如着了一般，抿着，一没有撤回来的意思。

他分明一也没有关注景，却认真地，“只是，你怎么想起邀我游湖？”

清了清嗓，他大叫霁安，不一会儿，霁安嘟嚷着走了来，“又鬼嚷个什么？”

言穆举杯，脆饮尽，“好，就为这湖光山。”

言穆便察觉自己的话有些漏，却也不肯轻易承认，面不改地应下去，“想来他那样得年纪，哪儿有什么力亲去见，多半，也是从别人那儿相传的吧。”

金堂眨眨，随寻个由，“上次言公带我去了那么个好去，金堂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为了什么？”

走了去。

“就这么简单？”

金堂晃晃酒壶，哈哈笑着：“我没事，我没事，我还要再敬言公一杯！”然而一倾，竟径直栽湖里去，溅起好大的。

☆、游湖

霁安急得跺脚，忙拉

金堂肯定地，执起酒壶来替两人满上，“说起来，言公初到锦城，究竟是怎么知那地方的？”

这是金堂早想好的计划，他虽然没说是为了什么，霁安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还不是为了看看这言公究竟看重他几分，那言公若是个会的还好，若是个不会的，哪里会有人傻乎乎往下呢？

他倒真是个好样的！

“还能打什么主意？”金堂笑笑，“自然是打人的主意。”

金堂本是随一问，见他如此，反有些生疑，便笑：“孙大人一把年纪，想不到还是个好游山玩的。”

“非要为了什么吗？”金堂看看周边，“为这湖光山如何？”

金堂与他对视一，瞧不端倪，便也端起酒杯来，“我敬言公一杯。”

古人云，酒不醉人人自醉，三杯过后，金堂笑眯眯地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似乎是喝醉了，霁安伸着脖，张地叫：“主！”

他觉着，自家主这次少不得自己灰溜溜地游回来，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扒上船舷，拉开嗓喊，耳边一劲风，再一看，言穆竟已不假思索地了下去，奋力地往金堂那儿游。

金堂吩咐：“你去租一条画舫，再告诉言公，明日我请他游湖，请他务必要来。”

金堂相邀，言穆没有不来的理。

这么过了好久，金堂的视线才收了回来，灿烂一笑，“言公觉得此景可还好么？”

金堂沉默地立了半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下作么？

这天天气竟奇地好，整片天空见不到一片云朵，天蓝得好像开地蓝颜料，画舫悠悠地飘在灵湖上，金堂和言穆对坐在船的矮桌前，金堂只是看风景，言穆只是看金堂，他俩不嫌闷，候在一边的霁安却无聊得几乎要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