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别担心了。我就去转一圈，绝不了什么事儿。”话还没说完，金堂的人已经飘远了，八个士兵面面相觑，岳信也不发话，孙业跺了跺脚，一挥袖，“罢了，老夫跟他去便是。”说罢赶追了上去。

“烈士家眷，怎会这样形容憔悴？”

岳信扫了他们一，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金堂歪着脑袋看他，“大人知？”

金堂转将目光投向提了两手东西的孙业：“您还说怕此民风彪悍，我看气不足还差不多，街上皆是女人，男人倒不多见。”

他这了半天也这不什么，金堂耸了耸肩，信步而行，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倒渐渐偏离了主要街，到了住宅区，金堂停了下来，自语：“此，倒真有些不同。”

金堂扫他一，不以为意：“再闹的城里，也有几穷人集聚的地方，大人害怕我受惊不成？只是……”他徒自喃喃，“看这些屋，又并不像贫民。”

峄城不算个大城，繁华程度也十分有限，金堂却兴致盎然，时不时地走哪家店铺买些什么——当然，付钱的都是孙老大人。转来转去，民风彪悍没有觉，索然无味倒是真有一些。

“啊？我？”孙业大惊。

孙业喜形于，刚想说：“那，咱们回去？”又听到金堂悠悠：“假如岳大人不放心的话，就由孙大人陪着我就是。”

孙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一矮墙背后，屋虽尚算整齐，来往的人却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好像世界之外的人一般，他如见被人瞧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十分张地说：“金老板，咱们还是回去吧。”

孙业往后缩了缩，“这恐怕不妥吧，老夫也不会武功……”

他拿儿瞄岳信，岳信沉默着，没有说话，倒是孙业看了看自己白的胡须，毫无底气的样。

“你既不说，我又不解，自然只好自己去问咯，你若说了，我自然便不去。”

孙业支支吾吾的，半响方憋一句：“这些怕是战殁军士的家眷。”

“大人谦逊，您是了多年官的人，又何须武功防，就凭您上那官威，一般人就不敢近了，若是遇上实在不长的，您不是还有衙门的令牌？拿来亮一亮不就得了？这样你我也兴，兄弟们也轻松嘛。岳大人，您说是不是？”

，他只好顺着岳信的话说：“这也是为了金老板的安全……”

金堂追问：“朝廷不是有抚恤？”

孙业额的汗，“这这这……”

“这，这……”孙业结结的，脑门了一层薄汗。

“无妨。”岳信抬手，打断他的话。

“孙大人没听过树大招风？”金堂斜觑他一，又像是说给岳信听，“罢了，我也知两位大人的难，没理由你们一心为我好我反让你们为难的。”

孙业唬了一，忙说：“不知不知。”

金堂见他不肯说，更加断定其中有什么隐情，便昂首阔步，要亲自去问，孙业赶忙拦住他，“金老板止步，那地方还是不去为好。”

“抚恤……自然是有的，只是，他们少些……”

“

“大人？”士兵凑上前。

孙业更加结了，“这……家中男丁去了，妇孺相依，难免艰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