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幽无觞吐两个字便陷沉默，走了一段路后，才低声：“玄兄，我很后

幽无觞挑衅不成，也不再跟雷海城拌嘴，对冷玄肃容：“我这次来风陵，就为了杀符青凤。”

“你自己小心……”冷玄面无表情地打断幽无觞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后者刚怔了怔，背后虎虎生风，雷海城一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踢将上来。

“无觞——！”冷玄想阻止已经迟了半拍。

冷玄蹙起眉心，借尸还魂这事情太过诡异，匪夷所思，恐怕解释上半天也未必能让幽无觞信服。见雷海城的脸越来越青，他痛地：“无觞，你就别这事了。总之，他是雷海城，不是尘烟。”

一抹乌青的嘴角，看到手背上蹭到的血沫，雷海城全杀气升腾。

“玄兄，你开什么玩笑？”幽无觞不可思议地指着雷海城，“这小鬼的眉睛鼻嘴，哪里不是了？他分明就是尘烟，烧成灰，我也认得这小鬼……”

知幽无觞是把他认成了尘烟才打那一拳，雷海城咬咬牙，将怒气捺住。可听幽无觞居然在冷玄面前一一个小鬼地叫嚷，他只觉自己额角的青都在暴。

“Fuck！老哪里像男了？”

少年的怒吼穿透风雪，声飘数里。

气的拳已闪电般飞到面前。

天霾沉暗。风势到了夜晚，更是凌厉惊人，呼啸着席卷空旷大地，鬼哭狼嚎。雪大如鹅，还在肆无忌惮地飞舞，仿佛想将尘世间的一切都掩埋……

雷海城被这拳打得飞跌去，没等摔到雪地，他手一撑，弹起，稳稳立住。

幽无觞却似乎比他更激愤，拳还想再打第二拳，被冷玄拦下。“无觞，他不是尘烟。”

冷玄哦了声，他脸上也回了面，无从看表情，唯有双目在雪地里反着异样光亮。“因为珈素？”

投到比他实际年龄小了十岁的躯壳里，时时被人错认轻视，百莫辩，已经够郁闷了。尘烟过于俊的脸更是雷海城的一大痛脚。偏偏这家伙还不知死活地嘲笑他，要不是最后冷玄实在看不过，喊了停，他绝对要把幽无觞打得爬不起。

嫌恶地瞪着幽无觞，“你跟着我们作什么？”

幽无觞一双丹凤在冷玄和雷海城上瞧来瞧去，半晌，终于长长地吐一气，一拍冷玄肩，了然地：“我懂了。可是玄兄，这小鬼长得再标致，也改不了恶毒心。你真的是考虑清楚了才收他作男的？小心再被他——”

明知幽无觞是在故意激怒他，雷海城还是气得不轻。有心再狠狠上一架，就怕落在冷玄里，真把他当成少不更事的小，雷海城忍住了没吭声。

地面积雪已过半尺，匹载了人，举步维艰。雷海城三人为惜脚力，只得下步行。

雷海城重新好了面，脸上又多了两淤痕，火辣辣地疼。不过看了看边上同样鼻青的幽无觞，心里总算了恶气。

幽无觞视线绕过走在中间的冷玄，慢吞吞地瞅着雷海城，哼：“我跟玄兄并肩遨游山时，你这小鬼还不知在哪里穿开呢！不到你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