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慕云才是我。这里真的是虚海？”

“你曾经以王希、周谐、古已时言、洛灵犀、青木的份现在我边，又死在我手里……你必须要死在我手里？”

的少年——沉默，聪慧，定，恩怨分明，认定的事情绝不会犹豫，想要的东西绝不会放手。

“如果我真的是古已时言，你就愿意尝试与我结为侣，无论这其中有着什么你无法理解的真相？！……你喜

“这不算代价。这是必须的，也是值得的，如果你真的是古已时言的话。”陆修辰看向秋慕云，他的中又那透过一个寻找另一个人的神，半响之后，他才继续问着：“除了死在我手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限制或者必须要达成的条件？”

世界上真的有那么荒谬的事？

“我无法回答你所有的疑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你……”这目光让陆修辰眉心的褶皱几乎拧成伤痕，“你是古已时言？”

“对，我必须要死在你手里，然后我就会再次现，再次死在你手里，我知这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而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比我的真相更荒谬的地步了。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继续说谎，因为那真的没什么必要了。”

秋慕云活动着恢复自由的双手，想了想，还是没有拿天音笛，只是继续问：“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知‘真相’，甚至不惜付此等代价。”

“虚海蜃楼，上古结心殿。你为什么要跟着我？”陆修辰问。

秋慕云都不知他是该震惊于陆修辰为此付的代价，还是该庆幸自己不是本而来，这上古同心咒就算再神奇，也不能真的把他和陆修辰绑在一起。系统也不会让它那么，因为就他所了解的古籍中，对同心咒有着明确的记载——任何一对儿通过同心咒完成双修誓约的侣，在契约初成的百年内，都无法离彼此。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陆修辰早就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当然也明白这么之后可能会产生的后果。所以他现在更在意秋慕云的答案，什么叫必须跟着他，难有人用命威胁他必须跟着他，就为了死在他手里？

“是，你是怎么开始怀疑我的？”秋慕云问来此刻他最想知的问题。

在与上古修真界有关的传说中，只有想要与侣结成最誓约的人，才会前往结心殿，接受同心咒的考验。

因为一旦分离，两人就都会觉到撕裂灵魂的痛楚，在一起则会到前所未有的大，而传说中从未有人能活着忍受那分离。

“哈，好吧，一对一。”秋慕云叹了气，他闭上睛又缓缓睁开，当他再次看向陆修辰的时候，中冰封的冷漠全消散，他目光温和，甚至透着怀念。

陆修辰目光微闪，他没有任何得胜的喜悦，他的眉皱的更了，半响之后才回答：“一对一，直到我满意。”

“直觉，你的小动作太多了。”陆修辰瞥向秋慕云的手指，继续问：“寒山派九君秋慕云是不是你？”

一对一，一人一问，一人一答。

“我必须跟着你。”秋慕云回答之后，皱眉想了一会儿才惊讶的睁大睛，“上古结心殿？传说中的那个结心殿？你真的准备在这里得到所有的答案，直到自己满意？”

结心殿，竟然是结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