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跟我们外包的那个剧组。”程谍了，他刚才就觉得有可能是同一家，这会儿更坐实了猜想。

“艺术生，想自己搞儿东西，早九晚五觉得不合适。”程谍了。

程谍：“……”

“那你俩也算是同事了吧。”何聪来了句，“缘，妙不可言。”

一下落空了，那觉跟失重有儿相似，很微妙。

“哦。”统筹，心里替萧襄有儿不平，之前来接男主的时候不知的还以为自己是接到了某国王呢，那叫一个趾气昂的，助理

“嗯，有些是何聪的作品，他擅长首饰，比如这些。”程谍说着打开了背包的另外一个袋，里面竟然满满的都是手工发簪。

……

“自主创业好的。”萧襄说。

从环路上下来的时候何聪问萧襄到哪儿，萧襄给他看了导航。

“所以……你们是师？”既然撞破了背包的秘密，见着程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萧襄索问了句，因为他总觉得这些跟自己的剧本有某些重合的地方，比如刚才那个樽……

一行人走到大门那边就看见统筹过来接人。

“厉害了聪哥。”黑衣人的内心世界何等丰富，萧襄在心中叹。

“刘哥早”，萧襄规规矩矩朝统筹打了个招呼，“我们是邻居，我借程哥的光搭了个顺风车。”萧襄偏过去看了程谍一，对方对他了个笑了一下，表示这不算什么。

“对，他研究这些玩意儿有一，有时候为了清楚细节会成天跑博馆，还跟好几个非遗传人有联系，有一些开放的手艺人家也都好心教过他。”程谍解释。

“这，简直了。”大佬和仔的人设在萧襄的心中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外表炫酷却心细如尘的手工帝。他了脸，把脸上那张名画呐喊回了灵魂。

小作坊应该是人家客气的说法，可能是开了工作室吧，萧襄想到，程谍应该是工作室里负责拿主意的人，所以何聪才有时候叫他老大。

一路无话。

“这个本来也应该加固一下，不过只是打样，颜的不太满意，想过去再跟人家商量一下。”程谍摆着萧襄还回来的酒樽说。

“只是副业，主要还是室内设计。”程谍说，“有个小作坊。”

几门山这边有个中式别墅区，设计风格特别，颇有些中式园林的风格元素，网剧预算少成本低，这次没有另外挑选外景地，都是就近搭建的一些布景，据说拍完一些镜之后还要在同一个地方拆掉重新。

萧襄：“……”

“哎？这地方不是跟咱们要去的目的地一样了吗？”何聪看了萧襄给的地址，对程谍说。

“这小凤冠也是聪哥的？”

“纸的。”程谍说着，索打开了背包给萧襄看，里面琳琅满目地装着各带有保护外壳的，都是些衣住行方面的小件儿，要不是因为原料的关系，萧襄觉得这些东西以假真的可能都不是没有的。

“萧襄，程哥？你们怎么一起来的？”统筹有儿懵。

“这些，都是你的？”萧襄忽然有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既视，只不过现在程谍在他心目中萌虎的觉更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