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眉画的很一般。”

“好了。”

董绯微微红脸，嗫嚅：“白丫常让我代班……”

上次董绯被他抱在怀里，心里一小心思全都说给他听，他自然知董绯吃了成衣的醋，想到这里，笑又来。

董绯有些尴尬，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陆凉便抱着凳过来坐在了他边，自然而然将他搂到自己的上，让他与自己一同看着镜。

“灼华，你声音仿的很好。”

“公，成衣忽然想起来一桩事，不知是否和那件事有关。成衣被送到丞相府那天，无意间看到他边的黑衣小厮，发现他是科裘假扮。”

“笔给我，我给你画。”

“这么快？”

成衣抬：“？”

成衣虽然不太清楚这个他是谁，但也没有追问，规规矩矩。

陆凉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仿佛有力般，董绯还没有拒绝，就已经将手中的笔给了他。

“回公，成衣无能，见不到丞相，也没有找到什么。”

董绯觉得自己的脖已经泛红了，因为他的耳有些。

“不过，以后没有见到我的信或是听到骨哨令就别来找我。”

“我也觉得快。”

“……嗯？”董绯生几分莫名的张，大气不敢，动也不敢动。

“陆公。”她微微福神。

话被打断。

“……”像是在意料之中，陆凉没有并不见多么惊讶，但仍然了。

“好看。”

“好看吗？”

他闻到了熟悉的药草味，浅浅的，但是在他的鼻尖萦绕，或者与陆凉温的故意和在一起，落在董绯的脖上。

“灼华……”

陆凉在全心全意替他画妆，董绯则全心全意看着陆凉，看的陆凉勾起了角。

“无妨。”陆凉慢慢收起脸上的笑，“用会有机会的，你不用着急。”

董绯坐在他上，什么都不能，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台下的看众无比激动，喝彩声接连不断。动静不小，为了听清台上的戏，算是收敛了些，却是没有人听

刚刚走到门的董绯背影一僵，又退了回来，把陆凉撵去，换了衣服。

柔的烛光落在他的脸上，在他的长睫上跃。很。

其实已经很久了。

红衣女郎站在满堂无人的后院，等了许久，陆凉终于姗姗而来。

“这几日在丞相府过的怎么样，成衣？”陆凉心情颇好。

陆凉估摸着时间，直接回了看台，果然，董绯已经站在了台上，还和他对视了一。

“你还没有换衣服。”

“他会不开心。”

陆凉看不下去了。

董绯终于回神，忙不迭从他上坐起来，就要门，“我去登台了……”

“是。”

陆凉笑着摇了摇，消失在了走廊。

成衣这才告退，消失在后院。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董绯又是一阵脸红。于是陆凉笑的更。

陆凉长手长脚站在那儿，显得这间本就不大的房间更加仄，于是董绯不得不把唯一的凳让给他，自己弯着腰继续抓时间画眉。

上了门，关门前张兮兮看了外面的走廊，很是心虚。这个场景，像极了南市那个完颜寡妇偷情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