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能到像承宣帝和洛丞相那样琴瑟和鸣的君臣，实在太少太少了，在我看来，那两人之所以可以走到最后，也许他们经历过的，比我们所看到的要艰难得多。”

一日晚间，夏渊说自己喝了糖后还是睡不着，拉着荆鸿又摆了一局棋，只是下得不甚认真，一边下一边叫荆鸿给他讲故事。

荆鸿语气淡淡：“你自是与他不同。”

夏渊听得了迷：“哎？那谢沧海找到那个楔了吗？”

“但是什么？”

“……”夏渊怔了下，随后兴得抿了抿嘴，“嗯，那倒是啊，呵呵。”

夏渊兴致：“你快说。”

“怎么会这样……”夏渊有些难以接受，“等等，如果那个谢沧海真的能通过去晓未来，那他岂不是仙人了？他还活着吗？他说的话可不可信啊？”

“为什么？”

荆鸿问：“你想听什么？”

“好。”荆鸿想了想说，“承宣帝幼年时期很是坎坷，他是承武帝的第七，也是最不受的皇……”

“不不不，荆鸿，我不要听这个。”夏渊打断他，“我看到野史上说，他们的陵墓是古往今来唯一的君臣合葬墓，是真的吗？”

“谢沧海擅长灵术，他曾以灵术预言，由于这个楔的逆天改命之举，大承之后将是一场风云世。正如他所言，神州大地被山河荒漠重新割裂，造就了现今外与中原的局势。前人业报，后世来偿，这也是命数所定。”

“但是无论怎样，君臣之间不该是这般。”

荆鸿与夏渊对弈的棋局中，从来没有现过那样猛烈的杀伐之，但孟启烈看得获益匪浅，因为荆鸿下给夏渊的，都是引导棋。

“那个谢沧海并不是仙人，只是略窥天而已，数百年过去，他早已不在人世了。不过相传他的后人承袭了他的遗愿，为了不再让这样祸后世的事情重演，他们尽自己所能，顺应天，将世之局导

“找到了，据说那个所谓的楔，就是贤相洛平。”荆鸿，“所以我才说，他与承宣帝能有那样的结局，也许是付了人们难以想象的代价。”

一旁观棋不语的孟启烈忍不住翻了个白：呵什么呵，还好意思傻笑，荆鸿跟你这个白痴下棋的时候本一直在放，只是放得非常有平罢了。

孟启烈觉得二皇有句话说对了——太能有这样一个人相伴左右，当真羡煞旁人。

荆鸿看着他摇了摇：“既然你说到野史，那我便和你说说另一段野史吧。”

“荆鸿，我觉得你太武断了。”

“传说承宣帝在位时，有位世的人，名叫谢沧海。这人走遍神州，只为寻找一个改变了命数的楔。他说，大承的命数本来只有区区五代皇朝，然而因为那个楔的现，命数被重新判定，为大承奠定了将近六百年的盛世。只是最终江山迁改、气运更迭，大承的气数终是尽了。

次放让他赢的！”

夏渊：“今早听太傅说起前朝的事，他说起一双君臣，一个是承宣帝周棠，一个是贤相洛平，我想听听他们的故事。”

荆鸿一怔，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