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谢青折看着他，“以后你会懂的，不，或许……”

烟在后山准备就绪，夏渊扭着从衣袖里几杏枝递给谢青折：“这个是……给你的，明早我就不去送你了，不想看见你。”

“……”

他看见谢青折在自己面前蹲下来，温柔地拥抱着他，抚了抚他的后颈。

“玄千星落，人间五天。”

像是有什么钻了后颈，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措手不及。

“嗯，好啊。”夏渊让下人别着急火，“我要去更更远的地方看，你们过半炷香的时间再，明白了吗。”

那颗烟升上空，落下来的却不是火星，而是滴。

昏暗的小佛堂中，夏渊睁开，看见几步外的香案上供着一尊宝相庄严的佛像，谢青折就站在香案旁，燃了三炷香。

夏渊懵懵懂懂地接：“人间五天。”

“嗯。”

他痛到极致，咬

不远的小山坡上，蓦地绽放绚丽的烟，红的火星在空散开，从天而降，像是无数星星掉下来了。

“烟如此，五国相争，也不过如此，殿下你要记住，胜者不会是空中最灿烂的星火，而是隐没在暗的，火之人。”

“啊！！！”

“我有听不懂。”

香案上供着佛龛，佛龛一侧，放着几枝盛开的杏，那是他折来送给他的。

刚刚上升到一半的小火球拖着长长的尾，还没来得及爆开。谢青折蹲下来，附在他耳边低声：“殿下，那是最后一颗烟了……”

，这个谢青折好歹还是惦记他的，他想着，没有关系，不他跑到哪里，自己总有一天能找到他的。

“谢哥哥？”

“……对不起。”

夏渊说完拉着谢青折就往后山上跑，小脸上都是快乐的神情，到底是个孩，看烟的兴终是压过了他的离愁别绪。

“我在说烟，”谢青折，“烟有那么多颜，混杂在天上，争先恐后地开放，像是在争夺着自己生存的领地，然而则矣，却终究只是一场燃烧罢了。”

痛！好痛！那是钻心刺骨的疼痛，骨髓，在脑中百转千回。夏渊大叫，在地上翻求饶：“救救我！谢哥哥，救救我！我好疼！”

“多谢。”谢青折笑笑，心怀激地收下，“殿下，想去远一些的地方看烟吗？”

“知了母后。”

砰。砰。

谢青折望着乌云为底的天空喃喃：“玄千星落……”

砰。砰。

下雨了。

夏渊听见了“砰”的炸响，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睛。黑暗袭来，他失去了意识，什么也没看到。

“嗯？谢哥哥你说什么？”

“谢哥哥你看！烟！”

“我怎么睡着了？”

又一颗烟冲，夏渊兴地笑闹，扯着旁人的衣袖喊：“好漂亮啊！”

烟接二连三地升空，在天空中呈现五彩斑斓的景象。

“谢哥哥，你怎么了？”

沈凝玉：“本就不去了，你们二人当心些，看天像是要下雨了，别跑太远。”

下人领命。

“烟已经放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