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代。”温柳年拉开板凳坐下，“通匪之罪律当斩，不过若你表现良好，或许可以免于一死。”

“赵公，温大人？”看清是谁之后，屋里两人脸登时煞白。

“我不谁？”妇人，“当时你若是早些告诉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白白被人利……啊！”话还未说完，前便掉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于是被吓得不轻。

男不耐烦，“这件事你别！”

妇人惊恐睁大睛，下蛊？

“现在官府又没怀疑到你，门外也没人守着，要远门去看叔伯，有什么理会走不掉？”妇人显然不信。

里都有些诧异。

男人膝盖一，噗通便跪在了地上。

温柳年瞪大睛看赵越。

“让你闭嘴，没听到是不是？”男举起手作势要打她，妇人却丝毫也未被吓住，反而声音更大了些，“现在官府已经联合赵公一，准备清剿土匪，你若是当真与他们有关系，那便赶去老家躲一躲，在这里跟我发横有什么用？”

没拎牢。

妇人站起来，“我这就替你收拾包袱。”

男迟疑。

“谁？”男从桌下一把匕首，警觉看着屋上的大。

“说清楚。”温柳年，“蛊毒也不是无药可解，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男烦躁无比。

鱼掉下去了。

“比如说要某药材，

男面苍白，却又有些犹豫，像是有不少顾虑。

“胡说八！”男坐在椅上，拿起茶杯想要倒，却想起茶壶早已被自己砸碎，于是又心烦意将杯丢在一边。

男名叫李默，原本是个走街串巷在各个村落中卖货的杂货郎，后来有一次山之时遇上暴雨，躲雨时无意中撞到了虎帮的人，原以为难逃一死，没想到对方竟然极为和善，不仅拉他一烤火，甚至还给了不少银，说只要愿意合作，将来有的是富贵可享。

“你当我能走得掉？”男从她手里将布包夺掉。

“我胡说八，还是你心里有鬼？”妇人哭，“一年前我就觉得不对，家里凭空多来的银，还有那些半夜三更跑来找你的人，不是土匪又是什么？”

“也是虎帮的人。”李默，“有时候了突发状况，便会来家中下达任务。”

“什么叫突发状况？”温柳年追问。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妇人闻言吓得不轻，赶忙推了推自家男人，“还愣着什么，快些将事情都说清楚。”

“你与虎帮有关系？”温柳年威严看着男，很有几分气势，只当刚才那个连两条鱼都拎不住的人不是自己。

横竖已经被撞破，赵越索带着温柳年院中，推门走了去。

居然会提到苍茫山的土匪……误打误撞，还真撞对了？！

辛辛苦苦了半辈，李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很快便被蛊惑，甘愿为虎帮在城内收集情报，从城中富到官府举措，事无细都要写下来，在每月初二的时候送城，放在苍茫山一山中，再从那里拿走报酬。

赵越，“虎帮替你下了蛊？”

对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

“方才听你说，还有人会半夜来家中？”温柳年又问。

赵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