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可不觉得自己踩痛脚厉害，她迅速调转了刀，朝向孙氏：“呵，只不过二嫂就不能说这样的话了。毕竟您如今嫁了一个姑娘，还有两个姑娘已经定亲，在这上您可是捞足了油！别人都能说这话，唯独二嫂你不成的，自己立不正，哪里还能说人家！”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句话算是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可是方才的王氏可以说是抓住了赵嘉的痛脚拼命地踩！赵嘉当年私奔的时候不觉得自己错了，现在回家其实也没有觉得错了。但是回首过去，要是有人故意提这件事她依旧会脸不好。

而且和孙氏说这些也不必要拐弯抹角，就像刚才一样，‘直抒意’就好——维持表面的面？呵呵，对于王氏和孙氏来说，她们是早就撕破脸的那人，本不需要维持那东西！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赵嘉和孙氏来说，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如今大家的公论是什么，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挤兑王氏，让她心中不快！

赵嘉抵抗力弱，王氏一段话下来，她已经手脚无力。生气，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回去。孙氏则不同，她是属乌的，厚的很。王氏这样说，她当然也很生气，被人拿住痛脚明明白白地指摘的时候她和别人的反应不会有什么不同。

但是她就是可以迅速当成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以笑意盈盈地原本什么，接下来就什么。也可以立刻翻脸不认人，来一场大的‘战争’，就是那可以抓发上手的那。

对于这边这一场锋，赵芹芹简直想给娘亲王氏摇旗呐喊！王氏一个人以一敌二，然而全然不落下风，三言两语之间就把孙氏和赵嘉的挤兑瓦解的一二净！这等言辞锋利，也不晓得她几时才能学到十成十的样。

这样优越。会看上蒋四郎那等草包？这怎么可能！就算是这个儿脑坏掉了，这也不可能吧？所以也就是有心人调戏几句，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甚至知，这就是蒋四郎提亲不成来的中伤！

赵芹芹摆手上的帕，摇：“二本来在衫的，不过她说想给娘和造汤

因为她也就是一个经历平常的妇女而已，她的礼义廉耻其实和时下其他妇女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即使她自己就是私奔的那一个，也会觉得私奔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特别是她现在再嫁之后，就更加介意别人提起这件事了。

王氏已经很久没有和孙氏动过嘴了，但是厉害不减当年。甚至因为这些年的涵养，王氏越发老练了。如今她最懂的就是抓弱——相比以前不什么就上，如同拳打死老师傅，现在可难对付多了。

这一次她选择了前者，不是她如今格变好了，只不过孙氏发现前者更加有利可图而已。

王氏却只是表情冷淡：“哦，小姑是能说这话的人，毕竟对小姑来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是个笑话吧。要知当年小姑可是过千里夜奔事情的奇女，家里因为你这件事被邻里指指了将近一两年呢。”

送走了这两个不约而同的不速之客，王氏才生气地把手上的茶盏一放：“都是些嚼的！这等一听就是假话的事情也要疯传，也不怕以后下地狱——芹儿，你二呢？”

不过王氏也是见好就收，毕竟正月里的，又都是‘亲戚’，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