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莺莺也算是了解了崔本一些了，她并不觉得崔本是会特意向她瞒着这些事情的。只不过这事情哪能十成十地肯定，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是小心的。说完之后还有一些后悔——要是崔本不想让她知，那岂不是尴尬了？

退一步说，最简单的，以后想藏个私房钱都不容易了。

赵莺莺确实只了一两日，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熟了，从到尾两日也能得。

虽然账房师傅月钱比一般活计的多，东家往往还要吃住穿衣。可是账目真的那么复杂的话，还是给他们专门来比较合适，不然在自己不知的情况下发生的损失可能已经远远不止养一个账房师傅所费的了。

以生意这一块来说，就好比女人家的己，包括嫁妆和私房。这些东西，哪怕夫妻情不错，也没有多少妻主动毫无保留地透来吧。男人家的生意和这些又有什么分别？要是让妻清清楚楚地知了账目，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之所以了这么些日，只不过是崔本自己不擅长摆这些账册而已。今年是这样，去年的时候他也是了半个来月才完毕的。对此他给赵莺莺解释了一番，赵莺莺不置可否地伸手。

赵莺莺淡定地将一叠账册推开到一边：“这又算得了什么？况且你都到一半了。你稍等一下，大概个一两日的工夫也就得了。”

第二日是腊月初八，家家都要吃腊八粥。但因为过年时节酒坊的生意格外好，崔本比平常去酒坊的时辰还要早，这个时候自然没有腊八粥可吃。赵莺莺只得给他下了一碗面吃：“先对

崔本却没有想到赵莺莺能想这么多，一脸‘得救了’的表情，似乎真的为账本痛了很久，忙不迭地把账册给赵莺莺。只是重新拿起筷吃饭的时候反应过来：“你最近忙着年事，再加上这个...会不会太繁重了一些？”

这一会儿工夫，圆娘和桃儿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赵莺莺拿筷的手迟了迟，犹豫了一下：“难算？我记得你已经对着账册看了七八日了，酒坊的账那样难的话何不请一个账房师傅？”

“拿来，我给你看看。”似乎是觉得这话说的直接了一些，赵莺莺说完又补充：“若是你不介意我晓得你的账目的话，我给你。”

“不难不难。”酒坊大多是在批发两三主打的酒，这账目能复杂到哪里去？据说那些大酒坊往往只有一主要酿制的酒呢！而且原料也十分简单，就是几粮而已。这样看来，账目实在不会有多复杂。

夫妻一是真的，理说崔本应该不会介意赵莺莺晓得他的生意。毕竟赵莺莺又不会害他，他大可以把自己的生意敞开了给赵莺莺看。可是赵莺莺也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好多夫妻之间本没有对对方毫无保留。

也就略过去了。只是：“没什么，正好账册没完，等你吃饭的工夫一起，也不算闲着了。”

听到赵莺莺说一两日，崔本睛睁大了，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两日？”

赵莺莺在家的时候赵家染坊每年年前也要算账，赵莺莺印象中有王氏的帮助，染坊的账目只要挑灯个三两日也就得了。她不确定是不是酒坊的账目比染坊复杂很多，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倒是觉得请一个账房师傅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