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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白书受刑时，心底想的却是韩司恩看到了还会不会躲开他。

白书两国界前伤乌赫的手之事，众人皆知。周然本意想让人传些风言风语，好抓住白书的把柄，便想借着背后之人的手，再给韩司恩一个间接的教训。

韩司恩摇了摇，把这些事从脑袋中摇了去。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反正折上去后，无论是周怀和姬怀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的，现在他面前最大的事是白书。

不过他倒是从这张纸条上想到了个试探周然的方法，然后便有了他和周然同时拿着纸条见面的事。他刚和周然只见了那一面，彼此有心照不宣，只等着日后联系。

但是姬怀和周然也想利用他的手，除掉自己，所以一直冷旁观或者是暗中推动事态的发展。

姬怀不知周然为什么那么说，韩司恩倒是知，因为有人给周然递了消息，说白家两兄弟和自己关系不一般。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那人会送上白家兄弟的人给周然，一来算是给韩司恩一个教训，二来算是两方合作的大礼。

周然在私下里说话一向是荒诞，但从来没有骨过。当然此话也有试探他的意思存在，只是姬怀还没有好回应，白书便闯来把人刺伤了。

谁知第二天他们房内各自又现了同样的纸条，还写着会帮他们一把。然后一夜之间天门关内就有了有关韩司恩的言蜚语。

给姬怀送纸条的人定然是他了，只是上次见呼延禄时那人心底本没有这番盘算。

得意之下，心中鄙俗的话便来了，只是没想到听到此话的白书，气会这么大。

今天他再次接到相邀的纸条，便前去探望周然，周然看着手中的纸条上世无双二字，言语之下颇为鄙俗，说什么韩司恩那样的人即便是个男，在床榻之上也定然是别有风姿的。

白书是非观淡漠，但因白文瀚之故，事向来不给人留下把柄，这次之这么冲动，倒是有存心的了。

不过呼延禄大概是没想到姬怀这般胆小，即便是心中万分恨自己，也没有想过和西戎合伙陷大周百姓与火。

他知韩司恩的为人，也知韩司恩之所以待他两分温和，不过是那人觉得欠自己的。现在，韩司恩不想和他纠缠，定然会把他甩的远远的，当然加上周然那些话太过-秽，白书便直接动手了。当时白书想的是，动静闹这么大，韩司恩总该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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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虎城因为突如其来的纸条的事，把整个西疆军整治了

他和周然秘密联系了两次，周然本不知背后之人。周然想的是，利用背后之人给韩司恩一个教训，同时他们暗中查一番送纸条的人，若是抓住了可以算是立下功劳。

想来是看到自己面下的真面目后，突然想到的主意。那人想拉拢姬怀，让大周皇室内起来，西戎好趁机坐收渔网之力。

他在军营这几天，从白文瀚的唉声叹气同情的神中，恍然想明白了韩司恩之所以不让他前往，定然是了解他的心思了。

这些都是韩司恩从见到白书时得知的，想到白书血的后背，韩司恩了额，轻轻念叨着呼延禄三个字。

那些纸条姬怀仍旧是不动声的烧了，对于言他是既害怕又兴奋，周然亦然。

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