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这一刻，作为寿星被请到上席，所有人的态度都显得那么郑重其事，柏杨才忽然发现，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他半闭着睛想，自己似乎真的有些醉了。

还是薛蟠第一个发现他的不对劲，忙，“杨哥儿怕是有些醉了。”

薛蟠脱个鞋折腾了这半晌还没好，柏杨忍不住半撑起问，“你在吗呢？”

开席。

这意识清醒，但是却跟不上的情况，柏杨还是一次遇到。他以前都是脑喝糊涂了，面上还能绷得住，看上去像个没事人。没想到换了个，连这习惯都变了。

柏杨吓了一。他虽然有些，但人还算清醒。薛蟠蹲下去打算替他脱鞋时，剩下的几分酒意也差不多吓醒了，他连忙撑起来说，“我自己来。”

柏杨能够觉到，薛蟠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了他。

说多其实也不多，只不过柏杨这本没什么饮酒的经验，自然也没多少酒量。而柏杨还没调整过来，陷从前的记忆之中，误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久经考验千杯不醉的柏杨，结果等他反应过来，就悲剧了。

画舫摇摇靠了岸，薛姨妈，薛蝌并宝钗三人下了船，各自回去休息。这里薛蟠却将柏杨扶到了房间里，要服侍他休息。

“这孩真是的，也没人劝酒，一杯接着一杯，可不就醉了吗？”薛姨妈说，“亏得穿上也准备了住，你扶着他到里房间去休息。”又问了时辰，，“到这会儿正好，再继续下去，没准又要喝醉一两个。那咱们也散了吧。”

虽说主人们加上柏杨和陪客的薛蝌，总共也才五个人，但该有的东西却都没有少。菜品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不说，还有一班小戏在甲板上唱戏。即便柏杨对戏曲艺术没什么喜之情，绝大多数唱腔也都似懂非懂，但这些都不能够影响他的心情。

十月的天气，屋里已经烧起了炭盆，烘的空气都的，带着一莫名的燥意。柏杨躺了一会儿，便觉有整个人都有些微微烦躁起来。

柏杨莫名的从他中看了不容拒绝的定，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真的重新躺了回去。

也许是因为有所动，柏杨最后喝多了。

但虽然他已经极尽小心，还是免不了会有肌肤接。尤其是除掉袜的过程，简直像是薛蟠的手顺着自己的小过。也不知薛蟠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但柏杨脑里混混沌沌，明明是想睁开睛，却连都抬不起来，只好由他了。

第51章醉了

脸上火辣辣的发，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柏杨放下杯，未免扫兴，只能努力撑。顺便还往肚里填了一碗米饭和若菜品。吃饱之后，觉更加沉重了。

好些年了，他都没有再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虽说朋友们也不是没有为他持过，但是群舞的酒吧，或者娱乐齐全的会所，大家更多的是以此为理由聚在一起潇洒，并没有谁真的想着替他过生日。大老爷们的，他也没想过讲究这些。

薛蟠看上去一脸心虚，慌慌张张的将鞋袜脱下，然后才了并不存在的汗，“没，

“杨哥儿别动。”薛蟠把人住，抬起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