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睡觉之前，他又开始看，但直到看完整个一章，才渐有睡意。他关上灯，躺下来，闭上睛，能够听到自己忐忑的心。

路星彗换上拖鞋，把背包往他旁一扔，然后转去厨房，一打开灯，就惊讶地说：

路星彗停下手看着他的侧脸，气呼呼的，好像连都红了。看了一会儿，就拿起背包，也不回地走了。

十过五分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路星彗就开门来了，看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原，便转一边关门一边随问：

原还是没理她，就好像她本不存在一样。

这下路星彗终于察觉到气氛有不对了，于是一手僵直地握着啤酒瓶，怔怔地问：“你怎么了？”

他聚会神地打着游戏，屏幕上的怪张开血盆大向他控的人袭来，他不慌不忙地以一连串熟练的动作打败了它。

原脑海里忽然蹦傍晚看到的那一幕，她笑着坐车里，还有冯楷诚的侧脸……于是他极其厌烦地拍开她的手，拍得那么重，“啪”地一声，拍得路星彗晃了晃。

她一下火了，站起，劈盖脸地捶他肩膀：“你发什么神经！”

随着大门“砰”地被甩上，原终于丢开手里的控柄，仰靠在沙发背上，地吁了一气。

每一次心里有什么事，他都要这样自己平静下来，什么人也不见，什么事也不，只是安静地消磨时间。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仪式，从很早很早以前，当他觉得自己

消失在都市昏黄的路灯下。直到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可以上去结帐了，他才，心神恍惚地从袋里摸钞票。

但他毫不在意，从袋里拿烟，了一支，安静地起来。

“怎么排骨还在桌上？！”

“排骨好了吗？”

完一支，又是一支。直到烟盒里再也没有香烟，他就随手把烟盒成纸团，丢在垃圾桶里。

刚才那一下，他有后悔，但又不想、也不知该跟她说什么，所以依旧板着脸，看也不看她。

整个房间里，除了电视机发怪兽的嘶叫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原缓缓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台上，秋天的夜风已经有凉了，他上只穿了单薄的一件针织上衣，风透过织在肤上，让他不直觉地起了疙瘩。

路星彗把排骨放冰箱的冷冻格，洗了洗手，拿了两瓶啤酒走来，在他旁坐下。看他打了一会儿游戏，然后把一个啤酒瓶递给他：“帮我开一下。”

原挑了挑眉，像没听到似地，脸上少有表情。

路星彗被他懵了，只定定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气地问：“猴，你到底怎么了……”

他还是没吭声，继续全神贯注地厮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