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有数。”

“是，她得很，真像只小兔，很傻很傻，”祁睿峰说着，轻轻撇了一下嘴角，很不屑一顾的样，睛中却是带着笑意，“我录下来了。”

晚上唐一白和祁睿峰一起坐大车回酒店。祁睿峰今天没有比赛，来现场是当观众的，给队友们助助威。他看到唐一白时，重重擂他一拳，“得漂亮！”

在人生的路上，苦难就像层不穷的怪兽，没什么稀奇。如果你遇到它，挥剑砍翻就好。

车厢内很昏暗，两人并排坐着，唐一白看向窗外。q市是一座滨海城市，城市建设很年轻化，路宽广，楼宇大。散发着淡黄光芒的路灯，像是一颗颗浮动的金珍珠，缀着这座漂亮的城市。路灯的光芒末端，是乌蒙蒙黑漆漆一片混沌，有如时空的黑一般，望之使人生畏。

祁睿峰突然问，“你见过海吗？”

往日的心情激，现在想来，却是一片淡然。唐一白望着视线尽的那片黑暗，默默地想，下次一定要在海里痛快游一游。

“后海。”

海浪像是拍在了他的心房上。

伍勇想了想，也没什么可代的了。相比其他运动员，唐一白特别让人放心。其实伍勇羡慕袁师太的，因为祁睿峰那孩天天幺蛾，运动员不好了，教练才会有烈的被需求，这是他们的价值所在。唐一白呢？这小心智早熟，心理很大，有时候他这个当教练的还需要他来开导，妈的……

那是大海。包容一切，吞噬一切的大海。

“见过。”

“是吗？”他换回背靠着座椅的姿势，扭看祁睿峰。

“球。”

他心想，我为什么要相信命运那扯淡的东西？我的命，我的运，都攥在我自己手里。我跌倒了，再爬起来就是。接受一切，包容一切，才能战胜一切。这世上本没什么枷锁，一切的枷锁，都是人自己给自己的心上的锁。我想要什么，我就去拿，我不信我拿不到！

“嗯。”

唐一白笑了笑。他换了个姿势，完全面对着车窗外。那些迷离撩人的五光十飞快在前过，唯一不变的是沉默而定的大海。

那是怎样的情形呢？一望无垠的面占满天际，见者无不为之襟辽廓。奔腾着咆哮着嘶吼着的海浪，如兽一般不断撞击着海岸，层层叠叠，卷起千堆雪。

“我看看。”

他没有说错，他真的见过海。三年多前，同样是这个城市。他带着一张罚单，一条伤，一肚的委屈和迷茫，来到这个城市。他心想，从七岁到十八岁，他在中游了十一年，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海，那是多么遗憾。所以他想在梦想即将走到尽时，看一看大海，看一看这天下最宽广的。

祁睿峰突然说，“我今天看到云朵给你加油了。”

唐一白笑笑，今天他收到好多这个评价。

祁睿峰打开随手拿的一个玫红外壳的pad。这个pad是袁师太的，因为祁睿峰最近表现不错，袁师太允许他玩儿两天，祁睿峰刚才在观众席时，已经玩了好一会儿的赛车游戏，那觉简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