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晨山吃得很少，一直帮他夹菜，还给他添了两碗饭。

何喻一只手撑着下颌，转看向车窗外，他说：“好。”

付晨山去停车，何喻一个人去买了一束白的鲜。

何喻的母亲两年前去世，就在何喻被法宣判之后不久。

何喻吃饭很快，而且很安静。

匆匆赶到公墓，还好来得急没有关门。

何喻站起，说：“晨山，我想先去拜祭我妈。”

付晨山转过来找他，何喻连忙将未完的烟掐灭，朝着饭馆走去。

付晨山说：“要不要我陪你去找婷问清楚？”

“小喻，”付晨山说，“你家那边去年拆迁，房已经拆掉了。”

埋葬何母的公墓在崇丰市郊区，可以直接走速过去。付晨山怕晚了公墓会关门，所以开得很快。

烟没完，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何喻靠坐在车椅上，看向窗外，表情有些漫不经心。

何喻沉默一会儿，才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老人家有血压，一直就不太好。何喻知母亲的死，自己是要负很大的责任。可是那时候在监狱里本没办法来，所有关于母亲的消息都只能从付晨山中听到。而何喻的何婷，自从母亲事之后，再不愿意来监狱探视他。

没什么意思，何喻觉得。

何喻虽然沉默，这顿饭却吃得不少，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味和油这么足的一顿饭了。

付晨山轻轻叹一气，“阿姨去世之后，房一直是你一家人住着，后来拆迁她也没告诉我，等我知的时候，房已经没了。拆迁赔付的事情一直是你在办，是怎么陪的，我也不清楚。”

何喻并没有太多可说的，他不怎么愿意提起监狱里的生活。不他用再平淡的语气提起，付晨山都会那么一副悲悯的神，然后再一次重复对不起。

不过这时候人已经很少了，公墓大门外的许多卖香烛鲜的商店快要关门了。

付晨山忍不住伸手来，轻轻碰了碰何喻的，就像抚摸一个孩似的，动作温柔，何喻的发很短，茸茸刺在手心，他说：“别着急，你先住在我那里。”

付晨山说：“那我们回去吧，回市里还得两个多小时，晚了堵得厉害。”

何喻闻言，说：“不太方便吧？”

付晨山笑了笑，“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本来就一个人住，房间也专门给你收拾来了，你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好。”

付晨山对于何喻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这样啊，”何喻小声。

付晨山不时会转看他一，而且为了打破沉默，会试着与何喻聊天。

☆、第2章

何喻“嗯？”一声，坐直了转看他。

吃完饭，何喻了张纸巾嘴。

何喻。

付晨山见何喻不说话，于是说起了自己。这几年，付晨山的事业很顺利，仍然在原来的公司，已经是最大的业务门负责人了。他去年在二环路边上揭了一两室一厅的电梯公寓，地段和周围环境都很好，房也不小。

付晨山看着他，温和问：“吃饱了吗？”

付晨山总是想要补偿他些什么，何喻觉得自己应该收下，这样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好事。